第640节(2 / 4)
狱的业火,要将一切焚烧殆尽。一滩鲜红的液体慢慢流淌,从烈火中渗出,蜿蜒直至自己脚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至满地血红,那是父母的血,她虽看不到父母亲,但她就是知道,那是父母的血。这么多血,怕是流干了所有血液。
她想呼救,想让人来救救她的父母,可是没有人,没有人,即使叫的再凄厉,也得不到任何回应,除了面前的烈火,便只有无边的黑暗包裹着自己,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声音也被这无边的黑暗淹没。
黑与红的碰撞,是那样惨烈到极致的绝望。
心痛吗?当然痛。
痛到想要跟随父母的脚步,一起溶于那烈火之中,可是她却一步也迈不开。脚上仿佛有千斤之力,压得她连抬脚的力气也没有。
临儿,不许死!活下去,你要好好活下去,有朝一日,定要替你父亲沉冤昭雪。他一世忠义,若要他永远背负着骂名,你怎么忍心?
母亲临终前的字字句句都如此清晰的烙在脑海。
是啊,自己怎么忍心。所以,只有活下去!即使再痛,也只能选择活下去!
可是,父亲,母亲,临儿好累。
好累……
“姐姐,姐姐!”
夏临猛然惊醒,翻身坐起,映入眼帘的便是孟连亭担忧得快皱成一团的小脸。房间里不知何时又点起了灯。
“姐姐,你又做恶梦了?”
夏临猛地伸出双臂用力的把孟连亭箍进怀里,下巴紧紧抵在他的肩上,无声泪流。
孟连亭怔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劝慰。只是小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夏临的背。
夏临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冲着孟连亭一个微微发苦的笑。说出的话还带着浓厚的鼻音:“连亭,陪我出去走走吧。”
初秋的夜,更深露重,已经微微有了些凉意。
夏临与孟连亭披着衣服并肩坐在庭院的石桌边,良久,夏临低低的声音才传来:“连亭,我又梦到我父母了,还有那场大火,烧尽一切的大火。”
孟连亭只是静静的听着,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想,夏临现在需要的也不是安慰,而是宣泄,和一个倾听者。
“我有时候真的好怕,怕自己坚持不下去,怕自己没有能力帮父母洗清冤屈,怕一觉醒来,你和姨娘都不见了,就像父亲和母亲,之间全都走了,连曾经的家也烧得一干二净,再也寻不到曾经的踪迹。”
第五百九十五章情之一字
说到最后,夏临的声音已带上微微的颤音。孟连亭小小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姐姐,不会的,无论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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