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节(2 / 3)
她终究还是会为自己哭的。“七月的时候,我回了一趟门派,杀了我们门主。”他平静的说着,中间那些血腥的、关乎生死的他不提一句,那次他伤的那么重,原来是为了这个。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他那次醒的时候,手摸到了新换的床单下那个刀痕,他私心当然是想和她相守到老,可是内心那样痛苦煎熬的她,他不愿看到。
“那两个人头,是秦愈和李泉清的,他们早就应该死了。”燕离依旧平静的说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上官茗,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脑海里,刻进心里。
怎么看得够,怎么,看得够。
“也许是往年亏心事做多了,李泉清府上养了一拨用毒高手,我曾以为我赶不回来了……咳咳……幸好,我并没有食言,这份礼物,我亲手交到了你手上。”
燕离又苦笑,“其实,我也早就应该死了。”
“燕离……燕离……”上官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留着泪轻声叫着他的名字,犹豫着抬了脚,迈了第一步。然后便越走越快的几乎是扑到地上那个人身上,将头埋到他怀里,压抑的啜泣。
“茗儿,对不起。”
她说不出原谅,即使已经放任自己投入他怀里,她还是说不出原谅,可是如今,她已经不恨了。
因为她始终没有抬头,所以没有注意到燕离的眼睛渐渐没了焦距,只听到他依旧轻轻的道:“我杀了你们府上一百三十人,我这条命,早已经不够还给你,可是除了这条命,我没有别的什么可以还给你的了。那以后每一辈子我的命都是你的吧,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他抚摸她发梢的手颓然落下,再也不曾抬起。
扑在他怀中的她,也良久不曾抬头。
细雪渐渐下得大了,洋洋洒洒,似一场无声悲恸。
雪中,她轻轻说着:“燕离,你看,我们终归也是相守白头了呢。”
雪覆了眉头,何人痴痴说相守。
故事说完,篝火上炙烤着的鱼业已熟透,沐清渠一言不发的伸手取过,兀自囫囵吞着,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
洛风至始至终不曾下车,他旧疾复发,行动有些为难,落夏娴熟的给他挑去鱼刺将烤鱼送入车内,一会儿后沐鱼也醒了过来。
只是虽然说是醒了,却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与昏迷的时候无异,落夏为她诊治了一番,又换了药,她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沐清渠纠结的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明了这几日想要问她些事情,怕是也不能了。
几人用过野味,休息了一阵,又驱车上了路,只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几人一马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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