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节(2 / 3)
阿塔心中一惊。
是了,两次与上凌交手,场上约莫只有他最清楚上凌这短短几日之内的实力变化,虽然今次一战比上次在玄天宗大殿上那一战,上凌的法力要强盛许多,但是万没有到能够脱离凡人的水平。
若是上凌当真已经入魔,自己又怎么会胜得如此轻巧。
而颓然倚在一旁门上的上凌在听到擎苍那句话的时候也豁然直起了身子,满面骇然,急问道:“你说什么?什么血月天象?”
擎苍敛眉看向上凌,那个人脸上的焦急与疑惑做不得假。
震阳子在听见上凌这句反问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单单只是震惊了,更含着满满的担忧,他抖着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颤着声音问道:“师兄,不是你……引出的血月天象吗?”
“我疯了!”上凌一声断喝,旋即又从震惊中恍然,急忙抬头看向天空,那诡异的天色被玄涯的阵法所困,暂时没有什么动向,方才上凌也未注意,只当是这几日玄天宗内一直不知道存在于何方的阵法作怪,此时细细看去,又结合擎苍方才的话语,哪里还有不明白这天象是什么的道理。
不敢置信的看向震阳子问道:“你们以为,是我引出血月天象,因此才来了此地寻我的?”
震阳子心中一阵一阵发紧,不安的感觉充斥胸膛,额上已经冒了一层冷汗,沉浸在震惊之中一时没能醒过来。
上凌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震阳子跟前,定然看着他,焦急道:“师弟,这两日宗内有人作乱我知道,布下阵法想要残害弟子我也隐约知道,只是我以为你应当可以应对,承弈这边又出了些事情,我无暇分心,因此才没有过问,可是……可是,我是玄天宗的掌门啊,我怎么会做这等事情。”
他终究是玄天宗的掌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样想要将玄天宗必入绝境。
“我承认,偷取手札是我私念作祟,可是师弟你信我一次,我并不是引出血月之象的人!”
上凌语意无比焦急,生怕震阳子不信,毕竟血月天象并不是开玩笑的,若是让催生天象之人得逞,上凌心中又如何能够心安。
因此心中一横,也不敢再瞒,将自己所为之事尽数说了出来。
会导致他盗取戒律阁手札的推手,倒还当真是阿塔。
阿槿被掳走之后不久,应当正好是云虚被瞳慕捉拿之后的第二天,将几人的情报都串通起来,也许就是那日,云虚已经在谋算着如何逃脱擎苍之手了。
因此应当也是那日,背后之人开始布下阵法。
而无意之中得了两千年前记忆的林承弈,心绪有些不稳,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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