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节(2 / 3)
,变成繁复阵法的一角。
这个阵法耗费修为,但是他的效果也确实强大,想想那个因为这个阵法而动荡了三十年的人间界,阿槿便知道绝对不能小瞧了它。
虽然白衣男子如今所布下的不过是一个微型,但是对于这个渔村来说,一经启动,也绝对是灭顶之灾。
这些人更未曾习过术法,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岂不全是要为了自己这些毫不相干的人陪葬?
而且若是这一村的人都成了这白衣人的傀儡,那么沈萧他们来搭救阿槿的时候,会更困难得多。
所以不管如何,有些事情,阿槿都必须要做。
这阵法虽然强大,但是若要启动,便必须要有个东西,能连接主人身上的魔气与阵眼才行,而能够随在主人身边几千年的东西,又岂是那样轻易就能找出一样来的?
“阿槿,你自己小心些。”
阿塔坐在阿槿的灵台之内,望着那轮清濛濛的月亮,心中徒劳担忧。
阿槿轻轻一笑,“放心,他不会杀我。”
如果是痛的话,自己这两日已经快要麻痹了,再痛一些也不顾如此了。
第五百二十章何谓赢输
海面上的海鸥自由来去,阿槿目光散漫的落在它们身上,看在白衣男子眼里,那便成了一种艳羡,艳羡他们的自由,能搏击长空,能翱翔海面,而阿槿自己只能被串在铁链之上,锁在岩石边,离不得方圆五步。
他心中得意,便瞧着阿槿冷笑,阿槿便回望过去,目光平静淡和。
只是他忘记了,阿槿不是他,没有那么焦躁,阿槿的性格随遇而安,并不因为一朝被困而觉得自己凄惨。
因为他知道,自己迟早要脱困的,心中反倒可怜白衣男子,被仇恨禁锢在狭隘的缝隙里,暗无天日,永远得不到解脱。
已经被困了上万年的他,还要被困多久呢?
阿槿收回目光,看着辽阔无垠的海面,碧波荡漾,一下一下的带动着他无力垂在海水中的脚。
男子的阵法似乎已经告一段落,踩着松快的脚步走到阿槿身边,巨大的影子遮在自己身上,阿槿抬眼看着他,那人一双眼睛时刻露着嘲讽,阿槿只觉得他活得真累。
就没有个歇停的时候。
“怎么,前辈的阵法弄完了?”这一片沙滩,已经被白衣男子翻来覆去踩了好几遍,此时他能够过来,阿槿也能想到应当是阵法完成了。
白衣男子瞥了他一眼,伸指在他伤口周围沾了些血迹,而后用那滴血抬手幻化出一只灵蝶。
灵蝶妖冶,是血的颜色。
阿槿挑了挑眉,问道:“前辈这是准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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