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节(2 / 3)
何能够轻易地原谅他。
玄涯听到凰渃的冷嘲微微怔愣了一下,那已经被揍得失了原本容貌的眉眼一时之间有些失意,阿槿不忍,抬手阻了正要接话的阿塔。
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阿槿因为受伤而病弱的倦怠模样,玄涯心中何尝不是如同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任何道歉都显得太过苍白,对阿槿造成的伤害并不只是身上承受的伤,更多的,是心中对于被自己所不信任而造成的失落吧。
太过真诚的人,自然也将朋友看得极重,自己所为,又哪里像是一个朋友了?
看着凰渃冰冷的模样,玄涯心中更痛,他的小女孩呀……
终究是自己自作自受,苦笑了一声,带得脸颊生疼。向着床上的阿槿拱手行了个礼,含混不清的声音里满是寂然落落,“我知道自己此番行事太过龌龊,不值得原谅,多谢阿槿你能够还将我当做朋友,如今将你身上符咒解了,天灵珠业已归还天玄宗,此间事情已了,我也该离去了。”
阿槿一惊,倏然抬头看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
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凰渃,玄淡淡一笑,“如今我已不用困守在天池那潭死水之中,天高地阔,自由来去,我等若是有缘,日后自然还有相见之日。”
阿槿如今已经没事了,玄涯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自己所做之事为人不齿,自己也不齿,待在此地自然羞惭难安,倒不如离开吧,若是有缘,往后终究还会有再见之日的。
拱手朝着众人告辞,哪怕阿槿出言挽留,玄涯到底没有停下,当真走了。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凰渃脸上的表情也不曾变过,只是一言不发,旋身回了剑身之内。
阿塔默然半晌,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抬手帮阿槿掖了下背角,看着少年脸上的惆怅神色叹了口气,柔声道:“别想了,玄涯如今离开也是好事,留在这里让他如何自处?”
阿塔心中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对于玄涯,虽然他所作所为并不是不可原谅的事情,出发点也未必是多阴暗,可是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还是给阿槿带来了莫大的伤害,让他和凰渃如何能够过得去?
看了眼那柄被挂在床头的剑,阿塔眸色沉了沉,“有缘还会再见的。”语意幽幽,也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谁听的。
震阳子一直在一旁看着这几人,不曾言语,直到屋中有些压抑的沉默下去,才带着不确定的疑惑问道:“你们方才说,乾元宫?说的可是百年之前的第一大修真门派,昆仑山上的那个乾元宫?”
此事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因此阿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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