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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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痛哭。

吴越退了一步问:“干嘛呀你?”

马克搂着他的腰嚎道:“波特儿你不能辞职,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吴越不想再重新洗手,用胳膊肘奋力往外推他:“行了行了,冷静些吧,谁说我要走?”

马克哭:“朋友一场,你可怜可怜我吧!你若是铁了心要走,我也撂下这混账日子不过了,就找个庵堂当姑子去!”

吴越说:“放你妈的屁!”

上午九点,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吴越和马克上天台呆了十多分钟。马克力劝吴越不要离职,吴越埋着头,既不答应,也不否认。

两人回到西饼房,这时老让还没离开,正在严肃地翻看一本西餐料理书。

老让和马克最近的交流方式变得很奇怪,明明没说几句话呢,老让就如机枪火舌一般喷吐出许多“草”、“鸟”和“泥马”,马克则在各种“卵”和“逼”的间隙,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去。

吴越认为他俩把语气词去掉,一天估计能少说三分之二的话;马克则表示不妥,那样虽然大家都省事些,但浪费了让师傅得来不易的练习中文的机会。

见吴越和马克回来了,老让把书一扔,说:“我去补觉。”

吴越问:“让师傅下午还来吗?”

老让说:“来jb来,我要去道馆,今天马克多值一会儿班吧。”

马克耸肩:“好啊,反正我也没jb没事。”

吴越说:“那我郑重与你们商量一件事,我想辞……”

老让劈头吼道:“住口!!!”

吴越吓了一跳:“咦?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毕竟还年轻,以后机会还很多,但是呆在这个酒店我已经没什么发展前途了,所以想辞……”

“闭嘴!!!”老让咆哮。

“我要辞职。”吴越干脆地说。

“我他妈的没听见!!!”老让声振寰宇地表明自己不但耳朵聋,脑子也有问题。

装傻这招已经被老让用了,马克无计可施,只能又哭起来:“你别说这些薄情寡义的狗卵话啊,你辞职了我该怎么办呐?”

吴越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去见985名校毕业的徐光芒。

“小徐,我要辞职了。”他说。

徐光芒说:“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在哪儿不是个死?辞个毛。”

他又去见现任客房部副经理——待他还算友好的丽莎陈。“艳丽,我要辞职了。”

丽莎陈愣愣地盯了他半天,问:“你终于要去当牛郎了吗?”

“你说的‘牛郎’,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吴越问。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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