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姒(5 / 9)
蚌人,美丽的蚌女死前会呼救寻求雄蚌的帮助,在那种情况下分泌出来的油脂对水边的许多雄性生灵甚至是龙的吸引力都是具有十分强大的吸引力的。”
“……强大的吸引力,额,具体是怎么个强**……”
“就是你想象的那种强**,所以到时候只要在手心或者身体经常出汗的地方稍微涂抹一点就可以了,用的太多会引起什么后果你们绝对不会想知道,大约七八分钟后它带来的特殊效果就会自然而然地在空气中消散,我们三个到时候抓紧这个机会动手,把长虫的踪迹确定下来就可以了,而只要找到了它,二重身的下落也就不难找了。”
晋衡的话说到这儿,廖飞云和石小光也真的无话可说了,毕竟被当成发/情的母蚌总比让他们直接穿裙子扮女人还要去抓那个据说十分可怕的黑龙好。
不过交代完这些后,他们接下来的抓捕色长虫计划也差不多就这么暂时定下了,晋衡随后又在周围放了些继续帮忙打探秦艽的消息的小纸公出去,之后才和廖飞云他们一块消失在了西北城里。
而在城内的另一头隐蔽无声的角落里,倒是有另一番古怪隐蔽的情形在暗自发生着,只是鲜少有人去注意和发现,只待那一朵朵血红色的傀儡花从白色的骷髅里一点点生长出来罢了。
……
“灯笼鬼,鬼灯笼,鼠婆娘的夫家,买不起灯笼……鼠油渣,炸鼠油,鼠婆娘的夫家被炸成了灯油……”
西北城东郊,乌漆漆的瓦屋胡同里,满街白皮孙们哼唱的怪异小调中,一个满身丑陋肮脏的麻布衣服,背上背着个软塌塌长包袱的长发男人正低头地缓慢行走于无人的暗巷中。
他瘦削惨白的脸上长满了狰狞的烂疮和伤疤,嘴唇发白,牙齿发黑,脸上的皮肉暗淡松弛,一只蒙着黑布后的干瘪眼睛也隐约瞎了,而除了这满身可怕的疾病和残疾,落魄男人身边唯一带着的就是一把破破烂烂的雨伞和那个奇怪的包袱了。
他刚刚就是一个人这么从前面相对热闹些的主城里撑着这把破伞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的,一路上不少凶神恶煞的邪祟都纷纷避让着他,更不用说是其他稍微正常一些的路人。
而在经过之前某一处城防时,他还被两只手上拿着画像的小鬼给粗着嗓子恶狠狠拦了下来,只是先看看他手上的破伞,又看看他这穷酸的家当后,这两只对照着画像四处抓人的小鬼到底还是厌恶地挥了挥手,又把他给干脆放走了。
“……多谢两位的不杀之恩了。”
嘶哑着嗓子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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