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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比星星还亮。

“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她跑到他跟前弯腰喘着气。

梁叙替她拂了拂头上的雪,然后将她羽绒上的帽子戴上去。他们站在被白雪覆上的灌木丛旁,身后是高高耸起的大树和黑漆漆的楼层,就连几米之外的路灯都昏暗起来。

余声抬头正要说话,他的吻便盖了下来。

或许是在外面待得久了,他的唇很凉整个人都透着寒意。余声被他吻得不知所云两只手软塌塌的拽着他的衣服,梁叙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虚覆在她的脖颈。

他沉浸在她湿软的唇上。

有淡淡的少女体香传到他的鼻翼,梁叙贪婪的嗅着亲的更深。她的身体又软又小,隔着厚厚的羽绒都能捏到骨头。梁叙将嘴渐渐移到她的脖子,轻轻的闻了闻她的味道。

她身体骨架小,抱着又软又轻。

他从她脖子移开,吸了口冷风让自己降温。眼前温香软玉,心下的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降下去。再看怀里的人儿,余声乖乖的将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烟草的味道。他的身上总是有这种味道,却很好闻。

“你喝酒了。”她轻声说。

他‘嗯’了一声,狠狠压住了心底那股燥热。

“他们叫去喝了点儿。”他说。

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她实习的鸡毛蒜皮,余声乖乖的都说了。她听着头顶他低沉的嗓音嘴角浮笑,哪怕是风轻云淡一两句。

两个人又腻歪了会儿才分开。

那雪下着下着就大了,回去的路上梁叙习惯性又点了根烟。时间已至深夜,他没有回租屋而是拐去了几公里以外的酒吧一条街。

这个时候也冷冷清清没多少人在吼。

梁叙在附近转了一会儿然后进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寂静的酒吧,台上有一个青年人在唱民谣。他要了瓶青岛在那儿坐了半个小时,酒喝光了便抬脚出去了。

还没到门口,身后有人叫住他。

“就这么走了?”是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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