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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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正相反,死期将近时会有纯粹而完整的幻象。”不管富酬在不在听,大江近乎执迷的说。“你知道有种味痴的人,舌头不敏感,几乎只能尝到苦和辣,相比其他人吃东西肯定比较痛苦。一样的,天生精神上对喜悦不敏感,沮丧和悲伤却久久不散,相比其他人活得更难过。高的道德标准,也纯粹是给人难堪了。”

大江似乎才意识到富酬的存在,发现他竟然还在听。

“天,你的确是有魔力的。”

说的话令人费解,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疯。

富酬摇晃酒瓶,空了。

“喂。”

大江把刚点起的卷烟让过去:“渴了喝点别的。”

富酬绕过散发着刺激性气味的烟卷,握着他手肘扯过来。大江只感到一点轻微的鼻息和柔软湿热的什么扫过他皮肤,实在掠过他开裂的血肉,电流般的麻痒伴随着刮骨割肉似的痛。

大江求证的看了看手臂,然后不可思议的望向富酬。

“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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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肥料浇在莠草上 使它们格外蔓延起来。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疯癫是人身上晦暗的水质的表征。水质是一种晦暗的无序状态、一种流动的混,是一切事物的发端和归宿,是与明快和成熟稳定的精神相对立的。

——福柯《疯癫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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