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17)
父亲想找我谈话?”他问。
“噢,秦有守告诉你了!我还以为他忘掉了呢!”她说,“是这样的,我父亲喜欢研究经济问题,常想听听别人的意见。有一次我跟他谈到你,他很希望跟你谈谈。”
“很感谢你父亲。”他说,“不过我实在太浅薄了,我还在学习。你父亲一定有很多经济界的朋友,该找他们才对。”
“不,我父亲说,年纪轻的人,常有新的见解。那些经济学家的看法,并不比我父亲高明。”
“是的。”他说,“蔡先生本身就是一位经济学家。”
“你读过他的文章?”
“在有守告诉我以后,我才猜到你父亲就是蔡赓北先生。他的关于资本形成过程的分析,我的同学们都很佩服。”
“啊!”她刚这样惊喜交加地喊了一声,乐曲戛然停止了,谈话便也中断。他们回到座位上,才又重拾话题。
“那太好了,你一定会跟我父亲谈得很投机。”她说,“可惜这几天他在南部视察业务,明天你来了,还不能跟他见面。”
“明天怎么了?”一向感觉敏锐的秦有仪,马上接着她的话问,“明天章敬康要到你家去?”
“是的。”蔡云珠对秦家兄妹说,“我们原班人马打桥牌,章已经答应了。你们什么时候来?”
“那得问章敬康啰!”秦有仪拿眼睛瞟着他说。
“下午吧!”章敬康说。
“几点钟?”蔡云珠又问。
这下是秦有守发言了:“两点钟。”
“好的。”蔡云珠说,“准两点钟一定要来。”
乐曲又开始了,是支《母鹅扭扭》。秦有守邀蔡云珠跳了下去。章敬康不喜欢扭扭舞,坐着不动。秦有仪知道他的脾气,便也陪他坐着。
“我们去吃东西!”
章敬康带着秦有仪走到里面一间屋子,那里有一张铺了白台布的长桌,放着一玻璃缸的鸡尾酒,两大盘椒盐花生米和炸洋芋片。章敬康自己动手舀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秦有仪,腾出一只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秦有仪跟了过来,坐在一起。
“有仪!”他把她引到这里来,就是有话要向她说,“我有个请求,你能不能接受?”
“嗨!干吗这么客气呀!”她放了一片炸洋芋在嘴里,顽皮地望着他。
“我是很正经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跟蔡云珠扯在一起开玩笑。”
“那有什么关系呢?”
“对蔡云珠不太好。”
“你是代表她讲话?我想我比你更能代表她。”秦有仪的词锋非常犀利。
“不是代表她讲话。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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