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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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太太似乎也是可以同情的。那么,该要谁来对李幼文负责呢?

章敬康茫然不解!只觉得非常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原因。

“李伯母,这一切都过去了!”好久,他这样说了一句。

“过去的过去了,将来呢?”李太太苦笑着加了一句,“没有什么将来。”

“李伯母,你不要这样说。人,应该活在希望之中。”

“话是不错。但是,章先生,我还有什么希望?”

“希望是要自己去追寻的。”他争辩似的回答说。

“到哪里去追寻啊?”

章敬康回答不出来了。

“要说希望,自然只有一个阿文。”李太太又说,“可是阿文有什么希望给我?我还是不要希望她什么,倒还少伤心些!”

“话不是这样说。李伯母,你应该希望李小姐会变好。如果连你都对她不存希望,她一点得不到鼓励,明明想学好,也不会变好了。”

李太太闷声不响,显然的,他的话虽没有获得她的首肯,但她也无法说他的话不对。

这对章敬康倒是一种鼓励,他说:“像今天这样,她为了安慰你,不惜委曲求全地把我找了来。我认为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足以证明她的心地是善良的,绝对可以变好的。”

李太太终于点了点头,认为他的话说得有道理,但随即又出现了黯然的神色,微喟着说:“唉,和她那班狐朋狗党在一起,要想变好也做不到。”

“不要紧。”章敬康庄严地说,“我来帮助她。”

“不,”李太太语气沉重地说,并且显得有些紧张,“章先生,我们家阿文满身是刺,惹不得的。你待我这样好,我没有别的报答,一定要告诉你老实话,不然,我太对不起你了。”

所谓“满身是刺”指的是什么呢?章敬康心想,如果是指李幼文有一帮“狐朋狗党”跟在后面,不好惹,那么,这就正是他要帮她的地方,他要帮她把刺拔掉,而要想拔这些刺,当然不能怕扎手,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但他也知道,李太太确是关切他才做了这样的劝告,她是替他担心,他在她的感情的秤上,已具有相当的分量。这样,他的一切考虑、行动,便不能不把这位可怜的老妇人,当作一个重要因素估计进去。

因此,他便以安慰的语气答道:“李伯母,你请放心,李小姐在外面的情形,我也知道一些,自己会当心的。”

李太太还想要说些什么,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便住了口。

门帘一掀,李幼文回来了,怀中抱着一个大纸包,最上面堆着橘子。由于堆得太高的缘故,有两个橘子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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