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寝(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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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散是为何用,你我都清楚。”药是贵妃娘娘的亲哥哥下的,领路的人是西殿的,宫妃牵连进对皇上下药一事,下半辈子不就是在冷宫度日了么。

常大人说的委婉,还带着几分可惜在里头,就像是在告诉白侯爷,皇上拿你白家没办法,要拿这件事处置你嫡亲的一双儿女,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没了这双儿女,尤其是这女儿,白侯府顶着这门面,和抽了一半血有什么分别。

任凭白侯爷的眼神再锐利,常大人始终是笑呵呵的,如何取舍,就看白侯爷自己的了。

白侯爷没能忍住,一甩袖上了马车,回府的路上,这脸色比进牢房时还要阴沉。

皇上送的那几箱赏赐,原来是这用意。

白显瑜偶尔抬起头,不动声色垂下后,右手轻轻转着左手食指上套着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

快近月圆夜,晴朗时,天空中垂挂着这一轮皎月,越来越明亮。

避暑山庄内,从东殿的窗外看出去,屋檐外正好能瞧见明月,半点星辰不见,全是它的光。

沈嫣放下白子,抬起头,发现皇上有些心不在焉。

“皇上,您在想什么?”

纪凛捏着一枚棋子,指腹不断的摩拭,视线落在她身上,道了句:“夜深了。”

沈嫣将被围住的黑棋子挑出来:“今日您还赏了西殿。”

映入纪凛眼底的,就是她泛着桃红的脸,刚才说到白家大少爷下药的事时她也是如此,可能是想问他昨夜到底喝了多少汤药,却又问不出口。

“我还派人赏了白家。”

沈嫣怔了下,赏完贵妃赏白家,又将白贵妃软禁起来,这是何意。

“白家乃‘功臣’。”纪凛话说的隐晦,眼神可不隐晦,沈嫣听明白了,何谓功臣,助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圆房。

沈嫣捏紧了棋子:“查到了?”

“嫡庶之争,由着他们自己闹去。”纪凛起身,将这棋盘往旁边一挪,从她手心里将棋子翻出来放到罐内,牵起来,说的十分认真。

“夜深了,早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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