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 6)
小朋友扭头开始咬奶瓶。
之后的一周楚昱继续装作工作繁忙,加班不辍,阮骄顺水推舟,也装毫不知情,演戏、上学、带崽一切照常。
终于有一天早上起来,楚昱一边对镜打领带,一边佯装不在意地问:你周二有课吧?下午也没戏是吧?
阮骄刚洗漱完,正在看今天《远行的刺猬》进度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对行程了如指掌,明知故问。
是啊,怎么了?阮骄放下资料,趴在乱糟糟的沙发里,托腮兴奋期待。
楚爸爸从穿衣镜中看见他小狐狸似的模样,心中激荡脸色不破,继续说:那我中午去接你。
楚昱其实很少出现在阮骄的外部生活中,非常注意给爱人一个独立形象,不是豪门儿媳,带崽老妈子,而是会成长为和他一样优秀的个体,虽然最后一点现在看来是个幻觉。
干嘛啊,你不早说,我约了人吃饭的。阮骄晃着脚丫子挖坑。
楚昱拉紧领带差点把自己勒死,推掉!和我吃!
和你有什么好吃的,天天吃,已经不下饭啦。阮骄哗啦啦翻资料。
胆子大了,敢嫌弃我?楚昱西装革履走过去,弯腰挑起他的下巴,周二下课,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然后他迅疾地亲啄一口阮骄微翘的嘴角,满含深情的眼眸不肯离开。
好!阮骄舔舔嘴,臭不要脸,哥你好甜。
周二一大早楚昱就没影了,阮骄去学校前,江宓过来接蛋宝去金盛。
阮骄没敢大张旗鼓捯饬自己,在镜子前黏糊半小时差点迟到。
整整一早上阮骄都处于灵魂出窍状态,坐在最后一排,对着窗外才冒新叶的树枝傻笑。
最后一节课,走失的灵魂终于找到家门,阮骄进入坐立不安的焦虑状态。
由于是表演课,老师特别点名他上来和另外一位女生,即兴表演主题小品。
阮骄心都飘走能演个屁,老师看过他的边柯柯表演,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不在状态了?
等轮到最后一名女生表演,离下课时间不远,她突然挑选阮骄做表演搭档。
阮骄整个人就像一只快要爆炸的热气球,晕晕乎乎走上台。
小品的主题叫意外之喜,女生全程在犯花痴,阮骄基本在胡说八道。
老师实在忍不住,下场指导,阮骄,你情绪不对,这里必须有爆发力。
爆发爆发,好的、好。阮骄虚应,望着表演教室里大挂钟,还有三分钟,老子就要结婚啦!
老师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你看着我!将你心里最想说的话喊出来!
阮骄不想看他只想看表,傻愣着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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