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2 / 5)
周夺: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夺忽然愤愤地说:可是纪家那个丫头对她能是真心的吗!最开始被困在家里为什么不来找她,后来为什么连个消息都没有,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该结婚的结婚了,该生孩子都生孩子了,还纠缠什么。
什么孩子?
别说,我前几天见到她,她儿子,纪安扬!
啊竟然会是安扬那琅琅知不知道啊?
她能不知道?我瞧她早就知道了,可还是不管不顾地往前倒贴呢。
哎
沈珊被他这么一说,也犹豫下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下去,她发愁地在书房里踱了两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周夺一见妻子哭就消气了:行了行了,别哭了真不成等她回来,我再好好跟她谈谈。
纪绣年接到安扬的电话,说假期旅行取消了,有些意外:怎么了?
纪安扬含糊着说了句不想去了。
他感觉到纪绣年不是很想去,只是因为他提了要求,不然她怎么会现在对去哪都漠不关心,丝毫不感兴趣。
不想去就不去吧。你在宁大图书馆?
嗯在。
电话那端传来学校图书馆电梯关门的提示音。
纪绣年听出来了:我在办公室,你过来一下。
她要问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是反反复复,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挂了电话,她继续看论文。
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周琅肩上满是雪花,眼睫上雪花几瞬融化,她呼吸间带着白气:纪绣年我有事跟你说。
一切都在计划之外。
但她不愿意再等了。
纪绣年盯着她湿漉的眼睫:嗯?什么事?
周琅清了清嗓子:我结过婚,也离了。协议结婚,没有感情。我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纪绣年怔了下。
像是讶异她现在突然说这件事,而不是惊讶她说的内容。
周琅也注意到了,感觉心被捏紧了: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
知道了,纪绣年不去说她何时何地知道的,只说,她知道了。
态度平静的令人意外。
周琅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来时路上酝酿好的话,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结婚这件事,纪绣年竟然会知道。
本来只是在国外登记的,随便找了个小教堂办的婚礼来敷衍两家父母更不要说离婚前她和段嘉如都没私下见过一面。
她怎么会知道
她从哪里知道的?
而且她说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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