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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岁币的钱财给夏,并承诺如果他当了皇帝,愿意给夏双倍岁币,只求夏佯装调军。至于辽,是和他们的内政有关,辽的太子和承王相争,太子主张攻夏,承王却始终觊觎我大宋,胡杭怕太子从中掣肘,便没找承王,而是说服了辽太子,让太子提议攻宋。承王自然是乐见其成,举荐了一个老将挂帅,想借着胡杭给的琼州剧毒见血封喉除掉你爹,而后南下攻宋。辽帝见太子和承王都提议攻宋,又考虑到我大宋内乱将至,也觉得可行,便调集了十万辽军于北疆。
明笑阳道:那我爹是真的中箭了?
明瑞然道:没有,擦伤而已,爹是故意的。
明笑阳沉默了一会儿,感慨道:每天日升日落,平静无奇,可平静之下却这么凶险暗涌,瞬息万变。
明瑞然道:那有什么平白无故的岁月静好。都知皇帝尊贵,哪知他的辛苦和不易。
明笑阳沉声道:嗯,身为天子,想要整肃朝纲,激浊扬清,还要被逼得诈死,冒着生命危险面对宮变,这要是万一出个差错岂不是真的悲剧了。
白赫云道:看上去结局顺畅无阻,可是从百密一疏到万无一失,这之间的差距,就是生与死,成与败,国之存亡。官家与我们的心思和付出不仅仅是严谨慎重就能完全概括的。笑阳你可能领会吗?
明笑阳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夜之间朝野内外抓捕官员千余人,不会引起朝局动荡吗?
白赫云道:如果人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他还会随意脱下自己身上的吗?他若是旧衣破了,自然要先备好新衣,才能换下旧衣。一人尚且如此,何况一国?
明笑阳道:嗯,也是。
傍晚,明笑阳一个人坐在书房之中,反常的安静,心想:赵逸无论当不当皇帝,将来都是要主政的,难怪会郁闷到出家,确实该好好想想。现如今官家有我爹和我娘,还有一些忠臣良将,可如果将来赵逸主政,谁会帮他。想到这,一阵莫名心疼。
辽帝震怒,朝上当着众臣的面大吼:什么?明瑞然没死?大宋皇帝也没驾崩?内乱一夜之间平息了?我十万勇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胆敢欺君,你该当何罪!
辽帅跪在殿前,瑟瑟发抖,一声不敢吭。辽帝大吼:给我拖下去,押入大牢!
侍卫上前将辽帅带了下去。
辽帝道:该死的胡杭,我十万将士不能这么白死!传我令,二十万大军立刻整军,攻宋!
太子一听慌忙上前:不可啊,二十万大军难以灭宋,又有夏在侧躁动,明瑞然尚在,我军何人统帅啊?万万不可呀!
承王道:有何不可,这窝囊气要是平白这么受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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