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 / 5)
有人理性评价:“天赋不错,不过已经错过了最佳训练年龄,玩玩当爱好就行了。”。
有人苦口婆心:“证明自己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要上赛场,做做视频不也很能吸粉吗,收入还高。”
有粉丝发现蛛丝马迹:“感觉阿婆主很有野心啊,po的都是大赛冠军级别的节目。”
梅叶也不知道自己这迟到的好胜心是怎么回事,夜夜在胸口燃烧,蠢蠢欲动,也许老夫聊发少年狂?近三十高龄,偏偏不服输,或说,不服老,偏要挑战三周半,甚至是四周跳,一次又一次跌倒。有过多处韧带断裂、应力性骨折、软组织挫伤,冰刀踩到脚面,被嘲笑像个傻子。如果不是意外翩然而至,她应该还在硬撞南墙的路上。不过最后几年自己已经开始犹豫,处于放弃和不放弃之间的混沌状态,只是不甘心,靠着一口气硬撑着而已。谁也不知道坚持的意义,也许只是一种惯性、一种无谓的执着,人就是这么奇怪吧。
突然有点嫉妒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可以来到在这里,比起努力,更多的是幸运。
思绪放慢,眼皮重了,房间里只剩下呼吸起伏的声音,屋顶的月亮西落,太阳东升。
今天的梅叶有些奇怪,反应慢半拍,走在路上也能左脚绊右脚,脸着地摔了一跤,这一摔动静可不小,众教练围上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发现连皮都没破,可能是外套比较厚,或者脸皮比较结实?
袁新嘘寒问暖,叫她一定要提起精神,大赛在前,要兴奋起来,千万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
姚英闲也有些疑惑,顶着嫌弃脸说:“你之前都是赛前过度兴奋,今天怎么反着来?整个人钝钝的,跟个乌龟似的,敲一下壳伸一下脑袋。”
梅叶并不想理他,自顾自热身去了。
因短节目拿到高分,被分在了最后一组,签运也不错,抽到了最后一签,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整个队伍都对梅叶的状态高度关注。可这位选手本来大赛经验也少,不同选手适用的赛前调整可能截然相反,有的需要打压,有的需要鼓励,众教练都有些不知该怎么下手。
姚英闲拦下了他们:“论起好胜心,那孩子可不会输给谁。她会调整回来的。”其他人摇摇头,你看我我看你,只能说服自己相信选手。
冰场上的大灯依旧刺目,摇臂摄像机照旧摆来摆去,耳边响起的欢呼声还是那么熟悉,甚至呼吸间仍能闻到冰面冷气、香水和体味混杂的诡异气味。一切,仿若前世,只不过,这次,自己终于有机会走到最高的领奖台上。
选手们轮流表演,最高分被不断刷新。阿芙拉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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