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体香的我每天都很苦恼_172(2 / 2)
瞥。
女人走了。
虞鱼偏过头去看沈鹤书:“今天下雪了吗?”
沈鹤书深蓝色眼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如同被擦拭干净、妥善保管的两颗蓝宝石:“下了,刚刚下的。”
虞鱼坐到了椅子上,他单手撑着脸颊,好像有点儿困惑:“我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下雪呢。”
沈鹤书让调酒师离开,打算自己亲自给虞鱼调饮料。
他听见虞鱼的话,不在意地说:“现在的天气说变就变的,前一秒没下雪,后一秒就可能下了。”
沈鹤书把酒吧的酒水单递到虞鱼面前:“看看,想喝点什么?”
虞鱼一只手捏着单子,继续撑着脸颊看。
酒水单上基本都是一连串的酒名,虞鱼瞅了好久,才看到一个看起来不是酒的。
虞鱼把酒水单竖起来,手指尖尖戳在上面,指给沈鹤书看:“我要这个,爱尔兰咖啡。”
沈鹤书脸上有惊讶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是错觉:“爱尔兰咖啡?”
虞鱼点头:“嗯嗯。”
↑返回顶部↑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