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体香的我每天都很苦恼_36(2 / 2)
资料,虞鱼就只好先拿手机自己上网搜索了下。
他刚在搜索栏里摁出“温羡清”三个字,底下就跳出很多七七八八的标题。
虞鱼想到这里,忍不住捏住温羡清的袖子扯了扯,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温羡清顺着虞鱼的手势,倾身过去。
虞鱼看了一圈周围,其他人都坐得离他们老远,以人类的耳力是听不见他们说悄悄话的。
于是他扒住温羡清的肩膀,把头靠过去,贴在他耳边说话。
温羡清在虞鱼的手碰到他肩膀的时候就绷住了身子,如同一尊混凝土灌注成的石像,连动也不能动了。
他又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像是醒神的薄荷,又带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甜味,让他闻过一次就再难忘却。
一记就记了整整十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
温羡清想得有点出神,他只觉得耳尖微痒,温热轻柔的吐息磨人地拂过,让他耳朵都麻痹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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