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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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熨斗烫整齐挂好,第二天赶路也可以正常穿戴,严韵清有些过意不去,意思找个仆妇洗就好了被二娘劝住“做人家的媳妇,不论是什么样的家里,女人总要有能力操持家务,做或者不做不重要,但是得会。官宦人家的诰命夫人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做妻子,做母亲没有拿手的本事,让子女如何记得一辈子呢?韵清你和人吵起架来嗓门很大,话也多,可是那不是说话,是我对不起你没好好教导你,而今我希望你先学会好好和人说话。”若是放在平时,严韵清肯定会和她闹一场,相处多日下来,她难得愿意听二娘的劝,把性子放平和些,安安静静等对方把话说完再发表自己的意见。

严韵清心里总有一块儿心病,就是乜云飞和凌云那对狗男女婚后竟然在江湖上消声灭迹了,原以为那凌云统领千军万马的,结婚以后肯定也不会离开云南,上门姑爷乜云飞得老老实实蹲在王府伺候凌家一家子,他风流成性严韵清甚至想过凌云领着亲兵卫队去花街柳巷捉拿乜云飞回来毒打,让乜云飞后悔怎么娶了那么一个母夜叉。她虽然不确定乜云飞娶凌云之后会不会后悔,但是她当年闹的那场千里退婚,而今自己是确确实实悔的不轻。

如果说冤家路窄也不恰当,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无情的又给了她一记耳光,他们一家三口挑了个地儿休息,二娘煮茶,爹爹添着炭火,自己抱着膝盖看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打水漂儿,孩子不大,力气也小,勉强打出个圈儿边上的女人不断的夸他,小家伙得了夸奖越发的兴奋,接过娘亲帮着拣的石头,一个接一个的打,那女人嘱咐他别走远,就在孩子边上把一个大块的油布麻利地铺好,上面垫了厚厚的软垫子,还拣来石头撑起个油布的伞,这边烧了小炭炉子也在烧水,见她动作麻利举止优雅,把马车里的茶盘端出来,分好一泡的量,把水烧开之后又凉了会儿,觉得温度合适才烫茶杯沏茶。

二娘看得呆了笑着和爹说“瞧瞧,这才是讲究的!”

“估计是附近的富户,天气好带着孩子出来玩儿的!”爹爹不好盯着人家女眷看,和二娘把茶水弄好,拿出来些点心大伙儿吃些,这时候那小男孩唤着“爹爹”向一个中年男人扬着两只小手跑去,那男人身形有些熟悉,一身寻常的蓝色棉布的长衫,右手提着个食盒,左手拎着一长串儿的油纸包。见儿子过来两手的东西并一手拿着,一手抱起那小男孩,小男孩搂着爹脖子挨个脸蛋亲了亲,煮茶的女人接过丈夫手里的东西,支起来一个简易的小桌子很快就摆成了一个丰富的餐桌。

那孩子坐在父亲俩中间,小小年纪规规矩矩坐那儿吃东西,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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