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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抖若筛糠。
邵黎看着对他和和气气的赵夫人倏地冷了脸,浑身冒着一股凌冽的寒意,垂眸问道:这是什么?
奴奴婢不知。
邵黎不由得好奇那里头到底泡了些什么,叫赵夫人脸色大变,总不至于是毒药吧?
你不知?赵夫人说话的声音并不见得有多严厉,可每个字听在萍儿耳朵里,都像是在凌迟,巧姑,去查查这丫头什么底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当我们赵家只有钱不成。
有钱难道还不够吗?
不明真相的邵黎咂咂嘴,心想你们赵家都已经有钱到让不少官员上赶着巴结了,莫非还有什么更厉害的金手指是他所不知道的?
巧姑是一直跟在赵夫人身边的一个嬷嬷,平时不大爱说话,领了命便下去了。
赵夫人方才那话是故意说给萍儿听的,她稍稍一想就知道这样一个小丫头肯定不会是主谋,因此这话不仅是在告诉萍儿自己知道她背后有人指使,也在明着说他们赵家有钱有势,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来欺负的。
阿黎,方才没被吓着吧?赵夫人变脸变得也快,转过头来又是一脸关怀的样子。
母亲,我又不是姑娘家,没那么容易被吓着。邵黎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没被吓着,倒是被她忽然爆发的气势震慑住了。
他指了指地上红色的须状物体,忍不住好奇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母亲竟然这样生气?
赵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方才反问萍儿那一句,只怕是恫吓更多一点。
果然,赵夫人眼底冷意又深了一层,瞥了眼伏跪在地,已经开始轻声啜泣的萍儿,答道:那是藏红花,女人用来调理身子的东西,可怀孕的人吃了,是会滑胎的。
她声音又冷了三分,母子二人模样本就有些相似,正经起来的时候和赵煜衡愈发像了。
邵黎低头看了看面前藏红花泡的水,想着他要是把这一杯喝下去,是不是就能把小崽子解决了。
就算运气好,一回两回的没事,但若是没有发现,不消几日,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得逞了。
赵夫人正生着气,忽然啊的一声,夺过了他面前的茶杯,阿黎你没喝吧?
没有。还没来得及喝。
赵夫人大松一口气,随手将杯里的水泼出了门外。
劳资的堕胎药啊!
邵黎眼睁睁看着赵夫人做完这一切,悲痛的撑住了额头。
他刚才怎么就没在赵夫人来之前多喝几杯呢?
阿黎?你没事吧?看着邵黎这副沉痛的模样,赵夫人觉得失忆后的阿黎与从前确实有些不一样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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