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海岛(2 / 4)
下,而他更多的是怄气,硬着头皮跟自以为是的大人们唱反调。
——但他万万没想到两个人会这么疯,疯到全然将“只看风景”的约定抛到九霄云外,却玩起了骑车下坡,靠车闸冒烟和四只脚才勉强刹住;又运气极其背,背到一进站厅,就险些跟熟人打个完完整整的照面。
“我觉得吧,宋凛凛有长成阿娇那样的潜力。”
付青已捉弄起宋凛凛来毫不心软,同样也从不掩饰对她的喜欢,冷不丁就夸了起来。
莫名其妙。
宋斯彦沉吟片刻,转头看他。
“你喜欢这么古老的女明星。”
“不行吗?”
付青已反问。
这大方承认的架势倒把人噎住了。宋斯彦转而看向宋凛凛,就见她小猴一样没坐样,踩着付青已的肩坐在椅背上,一边嘬着水壶吸管,一边神游到冰柜里去了。
“不要把水喝了再吐进去。”
他一发话,宋凛凛立即回过了神,瘪着嘴,顺着椅背溜到了付青已身后。
手机铃声陡然切入,她趁哥哥接电话,冲他的后背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风从站台徐徐吹来,又沿着墙角四散入闷热里,无影无踪。
映着厅门口水磨石台阶的天光忽明忽暗,催促着海面逐渐起了薄雾。开始像纱,逐渐又积成了粘稠的庞然大物,转眼间,与天边浓重的阴云接续成苍茫一片。
站台上穿着工作T恤的女人撩开湿成缕的头发,嘴中一刻不停地抱怨天气。直到对讲机里传来景区暂时关闭的通知,终于露出了得偿所愿的笑容。隔叁差五的大雾让她本就清闲的工作愈发轻松。
她将太阳帽摘了夹在腋下,哼着歌返回站厅。叁叁两两的游客无奈矗立在大门前,干看着跨海长桥蓝色的索塔和钢绞线高耸入云,同浪花一起,慢慢消失在白霭之中。
——但是奇怪,路早该封了,桥上怎么好像有人影在动?
“桥上是不是有人?”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旁边却立即有人附和起来。游客与工作人员挤成一团,个个眯着眼睛仔细辨认。
“别看了,”宋斯彦拉过凑热闹的付青已,“有时间想想中午回不去怎么解释吧。”
衔着雪糕棒的少年回过头。
“怎么解释?”付青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懒懒地上下打量对方,指了指自己右边嘴角下的位置,“你先想想背着宋凛凛偷吃雪糕该怎么给她解释吧。”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宋斯彦却莫名一慌,他别过脸,手掌覆住下半张脸暗暗擦拭,又对着玻璃门上模糊的镜像检查一遍。玻璃相隔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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