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3 / 5)
腔热血。”
知子莫如父,乾隆果然说对了,永琮喜欢的只有骑马……不包括射箭。
天气还未转暖,冷风呼呼地吹着,几乎能冻出冰棱子来。练武场却热火朝天的,永琮摘了小围脖,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对准不远处的箭靶——
“咻”的一声,迷你的弓箭落在了永琮的正前方,两米远。
永琮欲哭无泪地放下弓,鼓着通红的包子脸,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见舅舅摘了水囊在一旁喝水,很快地蹭到了旁边去,悄悄地问同样拉弓射箭的福隆安:“表弟,你手不痛吗?”
福隆安前些天得了小风寒,待在府里养病,现下痊愈了,就收拾了小包袱,跟着阿玛进宫当了永琮的伴读。他比永琮小了一个月,身高却高了永琮半个头,浓眉大眼,小小年纪就能瞧出英武之气来。
傅恒的几个儿子都痴迷武艺,福隆安也不例外。他有着不凡的臂力,从小就在府里接受武艺的熏陶,故而年纪虽小,拉弓却是稳稳的,半点也不打晃。
福隆安目不斜视,嘴巴蠕动了一下,“痛的。”
但就算再痛,阿玛在旁边,他敢偷懒不成?
浓眉大眼的小包子在心里腹诽自己严厉的阿玛,见永琮蔫头耷脑地光着手,软声提醒永琮道:“表哥快别偷懒了。快拉弓,阿玛就要来啦!”
阿玛最见不得人偷懒了。有一次,哥哥趁阿玛不在府里,偷偷摸摸休息了一刻钟,谁知阿玛故意让人监视哥哥,看他有没有认真地学武。
阿玛回府后得知了一切,哥哥被揍得嗷嗷直叫,玛嬷和额娘再三求情也没用,给小小年纪的福隆安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他的话音刚落,傅恒就大步行来,福隆安惊恐地想,完了,表哥要受罚了。
谁知傅恒噙着一抹笑,揉了揉永琮的红脸蛋,语气温柔:“休息一刻钟时间,不能再多了。”
又扭头看向亲儿子,“姿势不正,练什么练?等等,福隆安,你那是什么表情……逗人笑呢?挺直脊背,目视前方,抬头!”
福隆安:“…………”
出现幻觉了。
阿玛怎么对表哥这么温柔?要是让哥哥知道了,能凄惨地哭上三天三夜去。
这是我阿玛吗?不会被调包了吧?
福隆安惊恐的神色恢复成面无表情,内心呐喊着,富察大人,区别对待是不对的行为!
永琮张着嘴,瞧瞧傅恒,又瞧瞧表弟,心里浮现了一丢丢的愧疚。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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