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 / 5)
进/入我身体里的东西,我从没看过亚力的,因为等我睁开眼他已经在拉拉链了。所以确切的说,莱斯才是我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我感到舌头很干。
我突然慌乱起来,“莱……莱斯。”
他的手掌抓住我的腰,身下一沉,只进去了一点点,我就疼得尖叫起来。天花板上的灰尘扑朔朔地往下掉,昨天刚糊的墙粉也掉下了一大片,正好砸在枕头边。我们两个都被这个变故吓了一跳,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莱斯和我都大笑了起来。
“都说了不能买便宜的墙漆。”我严肃地冲他说,莱斯在这一点上十分宽容,他没有像其他男人在我做/爱的时候拼命说话而责怪我。
“下次买五十块钱的那种。”他说,我这次是真的笑了,直起身,他亲吻我的嘴唇。
等我额头上的冷汗褪了一点,他才隐/忍地问,“好了?”
我一咬牙,“……来吧。”
他紧闭着嘴唇,慢慢往前推/送。我的腰也努力往前探,我感受到自己内/部的肌肉在紧绷,退缩,为他让路,他让我流血,让我疼痛,但我却半点都不觉得难堪或者痛苦,我的心好像飞离了肉/体,因为能和莱斯结/合而雀跃。
与此同时,和莱斯相遇到在一起的一幕幕,也像鸟儿般从我脑海中掠过。我眯起眼睛,汗水从莱斯的脸上落到我的脖子上,他不敢动得太快,因为我的身体对他而言还是太紧了。可是莱斯的眼睛是那么美,比阳光下绿色的草地还要生机勃勃,乍看很冷,但底下埋葬的热情叫我为止倾倒。
他抚摸我的肩背,让我感到自己被珍惜。
莱斯缓缓抽/出来,把我翻了个个,这样我会好受些,透过凌乱的发丝,我瞧见莱斯俯下的身子,就像一座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山,又好像是长而望不见头的堤坝。现在这座高山愿意为小草折腰,而堤坝愿意对蚂蚁说话了。
如果窗户没有那么高,如果窗外的人能看到我们,他们将看到两具年轻的肉/体,充满力量和爆发力。我们不为性/爱感到羞耻,我们由爱而性,亦或因为性互相吸引,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莱斯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我渐渐不再感到疼痛。当他再次抽出的时候,我的脚腕勾住了他。
他会意,坚/硬抵着我的柔/软,我侧过身,双腿牢牢夹住他,坏心地让他动惮不得,可很快我体内的空虚就叫我缴械投降。莱斯这次决定惩罚我,他腰下一沉,那个大块头顺势滑入我的身体。
无数火热的酥/麻窜过我们的神经,莱斯捧住我的脸,我们因为这一结/合颤抖和呻/吟。
他动得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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