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2 / 3)
彻底打散了她的幻影。
宁葭想,既然她最终注定要嫁给小王爷,倒不如此时便去找他求情,就说,就说陆将军救了她一命,看在这救命之恩的份上,饶恕他的罪过。
如果可以,或许还能让沉玠将陆渐之收为麾下,带回京城。他此生最大的雄心壮志便是建功立业,报效朝廷,跟在未来的天子身后,岂不比在西疆那个蛮夷之地更近水楼台?
宁葭下定决心,眉眼便沉静下来,先前的慌乱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落寞和半分隐忍的不甘。
临行前,她决定同妹妹道声别。
将府内宅很大,房宇并不密集,稀稀落落,府里很是清冷。关泠的闺房设在一处幽深偏僻的角落,绕过层层竹林,半塘清荷,方见那青青琉璃瓦的一角。
她长年居在相府,这处别苑差不多已半闲置,树枝无人修剪,繁盛得盖过院墙,鹅卵石铺成的径道两侧芳草萋萋,野花肆意生长。
关泠倚在亭中的围栏上,半睁着眸,姿态慵懒,身上披着一件薄纱。有心无心地赏着池子里的绿叶红花,那张脸未施粉黛,面色仍有些青白,气血不佳。
她受伤后本该卧床静养、连续服药才是,却一直都在奔波逃命中。再加上在狱中挨得那一脚实在过于结实,伤及心肺,没两叁月,怕是养不好这身娇病了。
宁葭将陆渐之入狱的事情告诉了关泠,又见她这幅病殃殃的模样,怕她情绪激动引发心痛,连忙把自己的救人之计也一同相告。
关泠大喜,青白的脸上迸发一寸红润,十分感激地握着宁葭的手:“姐姐终于想开了。”其实她并不担心陆渐之,如果不是沉玠手上握着确凿的证据,陆渐之一定不会无端去替她顶罪。
既然小王爷知道真凶是谁,必然也不会真的为难他。
或许,沉玠只是想引蛇出洞,逼她去求他。
她原不想见他,今生亦不想再同他有任何交集,但如果宁葭这位未来的王妃也一同去的话,情况又不一样了。
她不必再躲着他,更不必将自己的身份藏着掖着,到时候跪下行个大礼,道一声恭喜,再叫一声姐夫便好了。
再央求宁葭求求沉玠,顺道连她头上的罪名也除了,那便再好不过了。
前生沉玠那样喜欢她,怎么会舍得拒绝?
“姐姐,你的办法固然可行,只是怕会引起小王爷的疑心,反倒给渐之哥哥招来祸端。”关泠端坐起身子,凝眉认真想了想,徐徐道。
“人是我杀的,应该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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