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 / 6)
如土色,忙跪下磕头,“睿王殿下,末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睿王殿下,殿下饶命!”
睿王置若罔闻,那一夜,所有欺凌妇人女子的将士,都被纹了一个字在脸上,那就是“耻”,他们不配做周军,更不配在他白慕泽帐下为军!
他下令将那群人发配边疆,但没有想过,这一夜他败在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手中,苍天果然待他不薄。呵呵。新帝仰天长笑,“哈哈,这天下朕有谁可信!”
父王的笑声让两个啼哭的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不止。
今夜,白慕熙便安插了人手,趁乱去万国寺营救太上皇。上回杀了那几个侍卫之后,他的影卫已假扮新帝的人手监视着万国寺一举一动,白慕熙心明如镜,新帝不会真对父皇下毒手,一旦时机成熟,他便趁乱带走皇帝。
皇宫大乱的消息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传到了万国寺,守寺的人是新帝心腹,因此率领侍卫先行撤了一波前往支援。但当白慕熙的影卫攻入万国寺时,本该在青灯古佛前礼寺烧香的太上皇,却倏忽之间不见踪迹。
回来禀报的人都说并未找到太上皇,一个时辰之前,太上皇在金光殿中礼佛,木鱼的声音便从未断过,谁知他们接到信号赶到金光殿,早已人去楼空,里头的人用木棍做了个摆子,摇晃起来便能在短时间内时时敲击木鱼,但这种方法只能维持半盏茶时间,也就是说,有人在这之前钻了空子偷梁换柱了。
“殿下,”卫二回来禀告,“属下在山上兜了数圈,都没有寻到太上皇。夜里太暗,山路又崎岖,怕是我们漏了什么地方,但人手不够,殿下,属下是否应当……”
“不必了。”白慕熙负手站在回廊下,庭院里的杏花莹白,穿破幽树,满天满地都是碎白如雪的光。
他声音微哑,“既然找不到,那只能是被人劫走了。”
“殿下,可是此时,谁想劫走太上皇?”谁人有这个胆子,敢在这个时候劫人?卫二想不透,唯独知道今夜之事有皇叔参与,他犹疑地问道,“难不成,是皇叔?”
柳行素正好放下雪白的信鸽,闻言柳眉颦蹙,她摇了下头,声音笃定,“不可能是皇叔,他要劫走皇帝,没有丝毫作用,而且今夜睿王大势已去,他不动手,皇帝自然也是他的囊中物。”
白慕熙虽不大爱别人如此称道自己的亲爹,但她所言却句句在理。
皇叔的确没有必要。
白慕熙对恭王有几分了解,他耸眉道:“潺潺,皇宫火起,水部兵部毫无动静,你没想过有什么不对么?”
柳行素抚了抚鸽子羽毛,手指微微停顿。的确,水部负责监造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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