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4 / 7)
了块鱼肉,开口道:“贤弟,你才华惊艳,十四岁就考中了举人,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嫉妒的差点掉下了眼珠子,这辈子,你当真能甘心只做个商贾?”
在大乾王朝,虽然不轻视商人,但与文人的地位相比,到底还是差了一些,更别说林敬之考中了举人,还能当官了。
“郑大哥,小弟也不瞒你,当年就是因为小弟太过执着,一心想要光耀门楣,考个状元郎,才害的双亲为小弟提心吊胆,心神难安,最后郁郁而终,等小弟回到家门后,甚至连双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试想,如小弟这般不孝不仁之人,哪有资格去做什么朝廷命官!”
“小弟是白白读了十年圣贤书啊,只认得书中的字,却不明白书中的理!”
说到这里,林敬之已是眼眶发红,溢出了几滴眼泪,尽管说不是他自己,但已逝林敬之的情感,还是影响到了他。
郑剑秋却是大手一摆,喝道:“贤弟此言差矣,自古忠孝难两全,自是忠大于孝,而且贤弟既然已经有了明悟,就该出仕朝堂,为官一方,教化百姓,使之智慧大开,才是正理。”
“郑大哥虽然说的有些道理,但小弟为官的心念已死!”林敬之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你,同是一家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向你爷爷学习呢。”郑剑秋见林敬之死不松口,一句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林敬之脸色蓦然一变,随即又重归于平静。
以前林老太君也曾拿已故的林老太爷的事迹,劝过已逝的林敬之,想让他重返仕途,光耀门楣,但已逝林敬之的性子倔,认准了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说起林老太爷,其当年一时的境况与林敬之所遇的事情,倒有几分相似,不过二人所做的决定,却是截然相反,那时林老太爷在京都任职,为从六品的监察御史,负责以刑法典章,纠正百官之罪恶,是言官。
自古言官虽然没什么权力,但却有一点好处,可以在朝堂之上,直言某某大臣所做的错事,并且只要言官不犯太大的原则错误,皇帝是不会怪罪的。
那年林敬之的爷爷三十有二,在京都接到了父亲重病不起的消息,于是便向上官请了假,想要回家探望老父,当时北方正闹旱灾,结果皇帝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要回家省亲,就派了个任务给他,要他在路上巡察各地振灾的情况,主要让他监察朝廷振灾的粮食可有发放到受灾百姓的家中。
受了皇命,林老太爷便算是半个钦差,在回家的路上,他虽然着急父亲的病情,想要尽快赶回家中尽孝,但也不能不承担起监察的职责,结果这不察还好,一察可把他给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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