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4 / 5)
口长气:“若是你娘还在,你爹爹也不会这么听不得劝,这么多年气性还这么大。也就不至于——唉!”
王璎一听,气得手脚发颤。自当年暖房酒那天后,苏瞻对她就很冷淡。她早产时参汤喝了好几碗,娘亲抱着她哭得不行。家里仆人连着去宫里跑了三回,可等苏瞻回到家,女儿都已经生下来,洗完澡喝完奶睡着了。他也不过说了句“累着你了,你好生休息。”看了看女儿,就去了书房。若不是她娘来守着她,她真是月子里就要把眼睛哭瞎了。
等回到眉州守孝,她更是备受苏家老宅上上下下的气,明明她才应当是苏氏一族的宗妇,可阿翁的丧事,却是史氏操办的。族里的那些老的,见着阿姑说着说着就开始夸奖九娘,好像那些年王玞不是在汴梁倒是在眉州伺候她们似的。最后眼看着苏瞻忽然就把他日后的寿棺埋入了九娘的墓里,那种肝肠寸断,心都碎了,却没有一个人能安慰她。这做阿姑的,现在依然动不动就把九娘挂在嘴边,当她是什么!
九娘听得也暗暗感叹。十七娘费尽心思,得到了她想得到的,却未必不会后悔,想起当年炭张家峰回路转惊心动魄的事,想起暖房酒自己为了阿昉决然问难的事,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有因就有果。
程氏把她们三个叫出来给长辈们见礼。外头大雨瓢泼在瓦上,众人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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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的云板响了两声,《目连救母》终于演完了。有两个女相扑上台卖艺取悦看客,穿得十分暴露不雅。大堂之上口哨击掌尖叫声不断。二楼包间的显贵人家按惯例开始先行离场。
深夜的天边一道道长龙似的闪电,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倾。
州西瓦子东南口建着高高的宽屋檐,走出去十几二十步也淋不到雨。各府的马车牛车已排成一溜停在檐下,地面已经湿滑。十几个执事娘子手持油纸伞带笑候着,眼睛却止不住往檐下站着的陈太初身上飘。
州西瓦子斜对面是亚其巷,巷东是高门大户的蔡相宅,此时四扇朱漆大门斜对着州西瓦子的东南口,紧闭着。巷西是一家亚其瓦子,被州西瓦子压制了多年,早歇业了好几个月,黑漆漆的无半点灯火。亚其巷狭长街道上的摊贩因为大雨早就一个都不见了,两边的店铺也早早地落了锁,只剩下檐下两排长溜的红灯笼,有的早灭了,有的还燃着,星星点点顺着长巷下去,能看见大雨泼洒在青石板路面上溅起的水珠,隐隐的那长巷中似乎水雾拔地而起,如梦如幻。
看见贵客出了门,执事娘子们立刻撑起专用的大油纸伞上前,挡住屋檐下飘进来的雨雾。陈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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