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 朝堂（5 / 6）

攻入直隶。”再没有军队能够抵挡叛军，闯军会直扑京师，而周围没有任何援军。一旦京师陷入包围，不但朝廷会失去对全国的控制，而且拥有上百万人口的京师也是无法长期坚持的。

“那就意味着——”虽然身边没有人，但侯洵甚至不敢把“灭亡”两个字在心中多想，如果京师失守，那么明廷就会威信扫地，整个北方边军赖以为生的南方粮饷再也无从转运。

“开封一定要保住，这次解围一定不能有失啊。”侯洵口中唠叨着：“朝堂上已经是我们正人君子的天下了，太平就要来到了啊，只要扫平了这些贼子。”

……

许平和李自成就要分道扬镳了，李自成的本部已经朝南向朱仙镇挺进，而许平的部队则向野鸡岗进发，开封城已经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只留下少量监视部队。

和李自成并驾齐驱的许平，突然开口问道：“大王，为何闷闷不乐？”

“哪里？”李自成先是一愣，然后哈哈一笑道：“只是在考虑如何击败左良玉罢了。”

“击败左良玉，对大王来会是难事么？”许平笑着摇头道：“大王此言，末将却是不信。”

“嗯。”李自成敛起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回答许平的疑问。

“大王，末将斗胆猜上一猜吧。”许平道：“开封周围已经有十多万逃出城的百姓，这段时间大王常常去巡视他们的营地，末将估计大王在那里见不到欢声笑语，逃出城的百姓不但没有庆幸之意，相反倒是愁容满面，整天哀声叹气。”

根据许平的派去的巡查官吏回报，这些开封的百姓家里几乎供着菩萨、烧着香，祈祷他们还在城中的亲人能从破城的战火中逃生：“我们的弟兄照顾那些老人时，看到老人们都是整夜不能入睡，或是一夜三惊，被噩梦吓得浑身冒冷汗，因为惦念城里的家人，连饭都咽不下。”

李自成叹了口气：“军师总是宽慰我，我们兴仁义之兵，吊民伐罪，不过若是我们败了，这些逃出来的百姓，多半又会被论以同贼之罪。”

“所以我们不能败，不过大王忧心的显然不是这个。”许平没有让话题岔开，而是继续道：“我和大王相处的日子并不算很长，也就是最近这段日子比较熟络。我以前听到的那个闯王，是一个总在替天行道，要剿兵安民的人。但我见到的这个闯王，却是一个总犹豫苦恼的人。我见到的这个闯王，心里并不相信他嘴上的，一直怀疑自己是混世魔王，因为闯王走到哪里，哪里就尸横遍野。大批的官兵倒在我们闯营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