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 临行（4 / 8）

娘着着，就从眉飞色舞变成了伤感：“记得前几年张家大姐成亲的时候，我很想去看看她穿上嫁衣后的样子，也想看看她和良人拜堂时的样子，但是爹妈都我不能去。现在二姐要嫁人了，我还是不能去。二姐平常和我无话不，在她大喜的日子，我连贺喜的机会都没有。张叔叔会带着张家弟去参加喜宴。她们姐弟的关系不太好，平时连一句话都不，可是她的弟能去。等到三妹结婚的时候，想来我还是没有机会去喝杯喜酒吧，我真的很想去喝一杯姐妹的喜酒啊。”

许平不是很理解黄姑娘的想法，他甚至不明白黄姑娘为什么这样感伤。毕竟喜宴上有那么多陌生男人，一个年轻姑娘当然不好抛头露面了。许平在心里默默地把黄姑娘的伤感归为少女情怀。

“张家大姐出嫁以后，第一次归宁只在家里住了两天。我事先得到消息，赶去见她一面。第三天她婆婆就派人把她接走了。听她婆婆不让她在娘家住，以后再回家，都是当天来当天走。张婶多么想她，也不能留她住一天。我去过大姐的婆家，她婆婆虽然客气，但看得出来不乐意我登门。好几年了，我再没看见过她。二姐的婆家听是个书香门第，规矩就更多了，她出嫁以后，也许今生今世不能再见面了。”黄姑娘越声音越，话语里似有无限感触。她带着几分哀伤地轻声自问：“为什么女儿就不能传家呢？”

许平虽然不理解黄姑娘为怎么有这一番长篇大论，但是最后这个问题他可是听得很清楚。者无心，听者有意。几天来剧烈的心理斗争顿时又涌上心头，他咬咬牙，道：“这三天来，末将一直在考虑姐的话。”

“哦？”黄姑娘不明所以地看着许平。

许平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鼓起勇气强迫着自己道：“末将再三思考，假如有别家姐青睐，要末将入赘，那末将觉得还是不太合适。”

黄姑娘仰着头，仔细地打量着许平，竖起耳朵听他要什么。

这时许平微微抬头，看见黄姑娘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瞧着自己，他认为这是对方在等待自己的表白，便一狠心道：“但是如果有个女儿随外祖的姓，末将觉得倒是……倒是可以。”

黄姑娘心中十分迷惑，所以加倍用心地去听，试图搞明白许平在什么。而在许平看来，这是对方不满意的表现，他决心豁出去了，道：“如果有两个女儿……嗯，她们都跟外祖的姓……嗯，也不是不能考虑。”

在许平看来，黄姑娘几天前的话含有明显的暗示，似乎倾向于招男方入赘，许平以为这是她择婿的先决条件。对明朝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