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夜雨(3 / 5)
,萧艳骨陡升寒意,手中的帕子回地面,很快沾上了一滴透明水色。
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快,势头越来越大,打在人身上怪疼。
叶浮生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奈何出城不远就被这场大雨拦了路,不可谓不晦气。
大雨天赶路易生事端,叶浮生琢磨着找个地方暂避,可惜雨幕空濛里一眼望去只见天公泪,好在车里的阮非誉适时开口道:“此地往西不远,有一处破屋可暂时栖身。”
这老家伙在将军镇住了大半年,虽然不怎么出门,却跟个土地公似的能知方圆,将这附近的山势路况了解得一清二楚。闻言,叶浮生立刻调转马头,驱车赶了过去,约莫一刻钟后,就看到了那座伫立风雨中的破屋。
那屋子大概是曾有猎户暂居,占地不大,但还能挡些风雨。阮非誉和秦兰裳带着陆鸣渊先行入内,叶浮生把马车拴在了屋檐下,为了谨慎起见,又撑着伞顶风冒雨地把屋外绕了一圈,这才进了屋子。
秦兰裳已经从屋里收拾了一堆柴草,用打火石点着了,坐在火堆旁暖身子,见他进来,就一把扯了他坐下。陆鸣渊被放在铺好干草的门板上,睡得无知无觉,阮非誉坐在他身边守着,不言不动的时候就像一座经年日久的石像。
这雨看来是要下一整夜,破屋里谁也没有话,阮非誉毕竟年老,不知何时已经倚靠墙睡去了。叶浮生打了个呵欠,从包袱里翻出一只银壶,喝了一口味道清奇的沧露,本有些困倦的神志也清醒了些。
摩挲着冰冷的银壶,感受口中余味,叶浮生就不禁想起如今俱都下不明的端清和楚惜微,前者好歹还能安心,后者却让他生出一把的担忧,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半生三十载,打从娘胎里地,他还没有这般牵肠挂肚的时候。
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压低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在耳畔响起:“对不起。”
叶浮生侧头,只见姑娘看了眼那边无知无觉的两师徒,这才挪到了自己身边,眼睛里倒映着火光,轻声道:“这次是我鲁莽冲动不懂事,拖累了叔和你。”
挑了挑眉,叶浮生道:“既然知道是鲁莽,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秦兰裳咬了咬嘴唇,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松了下来,凝上了符合她这般年纪的无措和迷茫,嗫嚅道:“只是……不想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叶浮生回忆起那封别出心裁的家书,因着阮非誉就在此地,也就没把话得太明白,转口道:“其实我也鲁莽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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