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6(2 / 5)
伸出右手按住萧逸青筋暴起的小臂,微微偏头一个眼刀扫过去,示意他不要冲动。
随即我扭头对着导演继续笑靥如花,溜须拍马。
什么久仰大名,什么慧眼识英才,什么当今影坛无人能出其右,什么萧逸和我都是忠实观众每部电影起码看了五遍以上。
堪称面面俱到,角角落落都吹捧了一遍。最后顺便又再把萧逸的流量实绩狠狠夸了一通。
导演心里清楚我是场面话,但明显被奉承得很开心,笑了笑。又在我手背上摸了一下,这次是真在摸,我笃定。
告别的时候金导的助理拉住我,脸上是礼貌得体的笑:“借一步说话。”
萧逸先上车,随后我进去,他闷着一张脸还在生气。
我告诉他:“这部戏有七成把握了,你回去好好准备。”
他阴阳怪气:“厉害啊,摸个小手儿就有七成把握了,你怎么不干脆自己进娱乐圈呢,肯定比我混的好。”
“少说风凉话。”我不接他话茬儿,“后天和导演制片人再一起吃个饭,到时候机灵点儿。”
萧逸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人却凑过来,捏着我的下巴打量:“你刚刚那么会笑,怎么平时舍不得对我笑一笑呢?冷着一张脸,嗯?冰美人吗?”
我对着他露笑:“满意了吗?没让你卖笑,你就偷乐吧。”
“啧。”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不松,轻轻哂笑一声:“你也知道是在卖啊。”
我咬着唇,不再回话。你看萧逸这个人,嘴巴真的刻薄狠毒,尤其是面对我。
他说的话就好像外头正在下的雨。
今天这下的不是雨,是刀子,扎在我身上,心里见红。
九死未悔,这得是多么蠢的人才会践行的事儿啊。偏偏我是那个蠢中至蠢。那段时间许多个夜晚我失眠,除了帮萧逸解决烂摊子,就是躺在自己床上隔着一层轻薄的窗纱,盯着透进来的一抹浅淡月色发呆。
“我乜都冇,净系心口得个勇字。”
这是一位香港女歌手在记者会上的发言,我也时常问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心里也只有那点勇。其实清醒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在犯贱。受害受用犯贱犯到被虐成狂,一腔孤勇快被磨得殆尽。
迷迷糊糊阖眼前我又问自己一遍——
你见过少年时的萧逸吗?我见过。
自问自答后,想放弃的心思就能少一分。
萧逸在我年少的心里种了蛊,从此我龙入浅池,为他而囚。
其实萧逸,也不是一直这么坏这么刻薄。
后来有次他为我挡酒,喝得胃穿孔吐血,直接进了医院。那时萧逸已经拿下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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