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疑问(2 / 4)
”俞景望停下脚步,“我也很快就不是了。”
戴清嘉一愣,她感到疑惑:“什么意思?”
俞景望不再回应,他既然认为离婚是自己的事情,就无需向她交代。到时候,他不只是和宁笙,和她也不会再有任何形式的牵扯。
戴清嘉耍赖是在行的,她得不到答案,不肯再向前走,原地蹲下。
俞景望只能折返,戴清嘉脸埋在膝上,安心做鹌鹑,一问叁不答,他单膝蹲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戴清嘉捂着腹上的位置:“肚子疼。”
“那里是胃。”
“我就是这里痛,你不要吹毛求疵。”
俞景望面无表情:“再多喝点酒就不痛了。”
戴清嘉圈住他的脖子:“骗人的吧。”她眯起眼睛说,“你这个庸医。”
俞景望一看即知戴清嘉在装病,不过她也实在是醉了,他将她牵扯起来,手臂稳定地搂着她的腰,回到了车上,他将她安放在副驾驶,自己绕回驾驶位。
俞景望之所以不放她在后座,主要是不想她半途蒙上他的眼睛,他低估了戴清嘉,相对私密的空间,她越发的肆无忌惮,解开安全带,跨越中央扶手,选择她喜欢的能够与他面对面的姿势,坐上俞景望的腿。
戴清嘉不是什么娇小的体型,轿车的空间又小于suv,俞景望被她压着,安城不同于上海,随时可能有熟识的人出现,他蹙起眉:“清嘉,不要乱动。”
“嘘。”戴清嘉的食指抵上他的唇,示意他收声,“我不动,我只是坐着。”
戴清嘉将他当成人肉座椅,像是想起什么,在手机上回复宋予旸的晚安,然后再语音答复她的朋友,说她先走了。
俞景望点明:“他们并不关心你走没走。”
“只是随便说一声,又没关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戴清嘉的所谓朋友,责任心基本为零,在她饮醉的情况下,将她一个人扔在座位上,他到来的时候,早有人对她虎视眈眈。
“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盯着你吗?”俞景望冷嘲道,“你能平安活到这么大,属实是奇迹了。”
尽管她坐在他腿上,俞景望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观看她。美丽的脸孔与戴清嘉相伴相生,她甚至没办法选择隐去。形形色色男人的不怀好意只是最浅层,她也许将因此永远面临潜在的危机。
戴清嘉的心理活动和俞景望不在同一频道,她回视他:“包括你吗?”她认真又虚心地问,“俞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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