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冷却(2 / 3)

加入书签

张床的两侧。

戴清嘉侧身背对着他,睡得很是安恬。她身上盖着一床毛巾被,怀里抱着半夜从他这里抢夺走的薄毯。

俞景望洗漱完,走到戴清嘉的床侧,以手背探测她额头的温度。淋过雨,又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她的健康竟然无大障。除了呼吸有点滞涩,应该是轻度感冒。

雨后是晴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倾泻,斜照在戴清嘉眼部,像是一条光华熠熠的缎带蒙上了她的双眼,她在睡梦中不适地蹙起眉。

俞景望垂眸看着她,手无故向下平移,挡住戴清嘉的眼睛,她的眼睫颤动,像初生即被捕捉的蝴蝶,在他掌心挣扎,制造轻细的痒意。

因为俞景望挡住了光,戴清嘉很快地恢复平静。

临出门前,俞景望看了一眼手机,聊天列表可视区域最末的名字是宁笙。他和戴宁笙不是会闲聊的夫妻,只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必须交代的动向,会和对方说一下。

俞景望发烧的事情没有告知戴宁笙。单纯是因为他归类为小事,他能休息自愈,她也不是医生。

一直以来,他觉得和戴宁笙的相处方式像是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因为夫妻之道万人万解。他并不像其他人,对激情和真爱有狂热信仰,他不相信也不感兴趣。反而认为,互相欣赏、尊重又有界限感的夫妻关系更为长久稳定,对彼此的正向作用更大。

这不影响他认同对伴侣忠诚是婚姻的基本条款之一。然而现在,这一核心条款由他亲手推翻了。

俞景望自己的情况没有戴清嘉这样乐观。因为感冒未痊愈,又淋雨受凉,在低烧和头疼的状态下完成手术。

下午和晚上还有两台手术,休息时间,俞景望用听诊器自查,肺部呼吸音粗重。按道理不应该滥用抗生素,不过他还是为自己开了静脉用药。

周护士路经办公室,出于好心,要过来为他扎针,俞景望婉拒道:“我自己来。”

俞景望面不改色地将针头推进左手的静脉,一段血色随即出现,输液不影响他工作,他正常使用右手写病历。

周护士笑着调侃:“俞医生扎针的水准不比我们护士低。”

同事步入办公室,见到俞景望挂着水,惊讶道:“景望,你昨天不是回家休息了吗?怎么严重了。”

正常来说,呼吸道感染应该多喝水和休息,即可痊愈。俞景望回答说:“没时间休息,晚上还有手术,输液好得快一点。”

“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