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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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事情。”

张文生低头将那些资料慢慢整齐,语气缓慢叹道:“有这份心,能使多大劲使多大劲,就够了。”-

徐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张霈了。

也许是叁天,也许是半个月,他记不清;但无论叁天还是半个月,对他来说都是【很久】,见不到张霈的每一刻都是钝痛煎熬。

从少年时起,徐淼与她做了约定:要努力融入人群。因此他去看心理医生,去尽力维持流于表面的无用社交,去做各方面表现出色的、能轻易吸引到他人目光的佼佼者——除了张霈,没人知道徐淼的晦暗;徐淼爱她,徐淼信任她,因此徐淼将沉重的阴暗的感情都押注在她身上——尽管他说:“我只要你陪伴。”

不是的,不是的,他想要更多。

不是想要肌肤之亲,徐淼奢求的更甚:他想要张霈永久注视他,永远为他的不幸与伤痛流下温吞的泪。每当张霈忧虑的眼神看过来,他都不自觉激起一阵颤栗,心底旋转升腾起疼痛的叫嚣着的带着快感的黑雾——可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是【不对】的。

当然,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这就又归结到哲学问题中去;通常来讲,普世的对错问题根据法律、道德甚至风俗判定,而法律道德和风俗又是从人而来,那么,“以人为本”。

徐淼所期冀的事情,对张霈没有任何利处,这一点他明白得很,因此他并不想让自己与她陷入更加糟糕的地步。

所幸,张霈爱上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他以为。

活人是无法与死人竞争的,这一点徐淼十分清楚:他永久活在孪生兄长的影子里。可是,死人同样无法胜过活人。死人无法注视她的眼、碰触她的手,因此他有的是时间陪伴;毒藻尚能一点一点侵占大半个太平洋,他也迟早能一点一点将那个已故之人的影子一点点抹去,直到她只看着他。

他这样想着,微笑着与路过的同学打招呼,走出校门,立在站牌前等公交。今天运气不错,公交车一路绿灯,他在楼下小店买了点水果当晚餐。慢慢拎上楼,刚打开门,泡泡耍杂技似的扑过来,喵呜一声又贴着耳朵跑远。

他没开灯。他讨厌那些明亮的东西,仿佛光亮能照清楚他心底的溃烂与最见不得人的

借着窗外的一点光亮给泡泡添了水和猫粮,小家伙早已经习惯主人死气沉沉的样子,一只猫也能玩得很欢。

洗过澡之后,徐淼照例在睡前检查邮件,正要关闭时,邮箱忽然提示有新的邮件源源不断进入收件箱。徐淼点开第一封,标题是一句话。

【Do you want l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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