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柒(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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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共肢解了叁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然后他们在这些肉块旁交合,蝇群兴奋地嗡嗡震鸣,部族的其他人早已离他们远去了。

......

张霈的头很疼,她醒来时天色刚亮。

在医院足足住了小半个月终于出院,短暂的失明与情绪焦躁期已经过去;她受的伤也确实不重。尽管脑损伤不可逆,但并没有损害她的记忆力、逻辑思维或者语言能力。张文生爱女心切,反复向医生确认不休学也不会影响身体之后,才稍稍放心让张霈返校,并且下令一旦不舒服立刻回家。

她在家已经待了两天,准备趁今天周末就返校,学校里积了一堆事。

起身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张霈抬头时瞥见书桌上的玻璃盒——那是前阵子于程飞送她的礼物,神神叨叨的,说是多少多少年前的鲸骨,在冰盖下留存完好,多么难得......

其实是已经经过打磨加工的骨粒,压根儿想象不出原先的形状,看上去跟珍珠豆子没什么两样。真是鲸骨?她又看了一眼,想起之前梦到的,那座在海面腾空的白鲸,那座在冰盖上苟延残喘的白鲸。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不再去想。

拉开窗帘,今天天气不错,太阳还没出来,但已经大亮。楼底下已经有早起买早餐的老人慢悠悠回来了。

她推开门去洗漱,正好看见李思诚在倒豆浆。

李思诚看见她腼腆一笑:“霈霈姐。”

“起这么早呀?”张霈看了一眼桌子,思诚还煎了鸡蛋和香肠。“哟,思诚厉害呀,做得比我好。”

张文生正从厨房端出一迭凉拌青菜来,笑说:“没想到吧,咱家又多一个会做饭的。”

张霈干笑一声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凉的水浸在脸上。家里会做饭的都有谁呢?之前是妈妈,然后她走了。后来是哥哥,他......爸爸到底是怎么说出这种风轻云淡的话来的呢?

她收拾好又回到餐桌,张文生正在问李思诚:“......觉得新助听器好不好用?能不能听清楚?”

李思诚说:“好用,听得很清楚。”

张文生点点头,看见张霈穿着睡衣就坐上餐桌,皱眉:“今天天冷,待会儿又冻得头疼,去穿个外套去。”

张霈说:“成了,您怎么跟老妈子似的,就在这儿吃个饭,待会儿出门再穿呗。”

张文生坐不住了,索性亲自去她屋里拿外套来。

张文生刚进屋,李思诚就看她,有点犹豫:“霈霈姐......”

“嗯?”张霈抿了口豆浆,没味儿,得放点糖。

李思诚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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