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2 / 5)
认为他死去了。
可他要的结果不是这样,他要延延好好活着。
沈延神色认真,显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如果我先死,先生要好好活着,只是不许忘记我,我即便是化了魂也要日日回来看先生。
先生若是先死,我便牵着先生的手在你身边躺下,陪着你去,我说到做到。
他这话不能细想,只会让人毛骨悚然。
不论生死,他都要纠缠江闻岸。
不要这样。江闻岸很想哭,可眼下却只是笑着,笑他痴,笑他傻。
他正在画的是自己,低头勾完最后一笔,沈延才发现他在画的便是眼下。
手腕上连着锁链,他被囚禁在承华殿。
沈延的脸色越来越差,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想在此刻用力地抱紧先生。
沈延抱他,亲昵地亲吻他的脸颊、眼睛,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心里一揪,先生怎么哭了?
江闻岸意识到失态了,当即抬手擦拭眼泪,开口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因为我高兴。
他抬起朦胧的泪眼看沈延,扯开嘴角笑道:延延,我们终于要成亲了。
他这样的笑并没有让沈延感到半分的高兴,反而心慌又难受。
他握着江闻岸的手,铁链啷当作响。
先生,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现在就帮你解开。
不。这会儿江闻岸却不愿意了。
延延,就等到我们成亲那日再解开,我愿意锁在你身边,只要你多留下来陪陪我。
心上人近乎乞求的渴望亲近让沈延心里涨满了柔软,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间。
连着两日,沈延一处理完朝堂上的事情就回来陪他。
一人批奏折,一人画画。
沈延其实不喜欢他画那些画,总觉得是不好的兆头,但江闻岸坚持,他便纵着。
小黑将头枕在江闻岸的脚上,尾巴一摇一晃地扫过沈延的腿。
沈延一抬头就能看到先生。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为岁月静好的日子,是想象中未来的模样,却是江闻岸心中可遇不可求,想要永远定格的画面。
夜里,他们紧紧地拥抱对方,总是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直到累了才入睡。
直到第三日,二人叙完话,很快被拉入了一场梦境。
白,到处都是白色。
虚无的颜色。
站在无法辨明方向的地方,江闻岸有些无所适从。
又要回去了吗?
这次是短暂的还是永恒的?
他正想着,手心却突然一暖,一个温度覆盖上来,他看到了延延。
眼前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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