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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他讲得口干舌燥,几位皇子下了学之后还缠着他问东问西。
江闻岸一一解答过后他们才肯回去。
他大学读的是师范,教学生是学过一套方法的,如今倒是在这里学以致用了。
只是
知善堂窗边,沈彦昭还坐着,并未离去。
思及昨夜是他母亲的忌辰,江闻岸心下不忍,走过去拍了拍胖乎乎小少年的肩:彦昭,还不回去么?
舅舅。他瑟缩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江闻岸。
江闻岸能够感受到少年似乎很怕自己,尽量放轻语气,温和一笑:有什么事么?要不要与舅舅说说?
少年犹豫了一下,怯怯说道:昨夜,我又梦见母妃了。她说她很想我,也想舅舅,她还说
说什么了?
她说,水里很冷。
江闻岸眉心一跳,作为二十一世纪新青年,他绝对不迷信,但他自己身上都能发生穿书这样荒唐的事情,他不得不警惕。
想起小的时候听乡下的大人说起过,亲人托梦很有可能是在嘱咐后人帮他完成一些事情。
思及此,江闻岸心中有了打算。
昨日是你母妃的忌辰,你可有偷偷烧些纸钱给她?
沈彦昭摇了摇头,宫里不能焚烧这些的,舅舅忘了吗?
何止是不能焚烧纸钱祭拜先人,因着樱贵妃的忌辰临近年关,皇帝觉得不吉利,从来就没有用心操办过,更是严令禁止沈彦昭去祭奠自己的母妃,否则就不能参加宫廷家宴。
所以昨日沈彦昭还去赴了太子的宴,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难过。
宫里无人敢提及此事,久而久之大家都抛之脑后,只有沈彦昭一人记着。
没忘记,我只是想着你母妃一人在天上不知过得好不好,她生前那么喜欢漂亮的衣裳首饰,应当是需要花些银子的。
沈彦昭思考着,良久道:那我回去就偷偷给她烧点儿。
不用。江闻岸摸了摸他的头,你别做这些,都交给舅舅。
沈彦昭既然叫他一声舅舅,那么江闻岸就不会让他冒险,无论是沈延或是沈彦昭任何一方出事,太子一定会揪着不放大做文章,从中谋取利益,一旦太子的势力日益壮大起来,沈延未来的赢面就小了。
舅舅,沈延怎么样?我昨日等了许久,你都没把他送来。
江闻岸心中警铃大作,再次感叹这个江闻岸真是太狠了。
自己折磨完沈延还不够,还要送到外甥那里再次受他的羞辱。
沈彦昭一开始什么都不敢做,可江闻岸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说沈延是害死他母妃的罪魁祸首,逼着当时九岁大的孩子恨透沈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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