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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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人注意到的就不只是身份了,他们还抓住了舒殊的演员职业、对其进行了抨击。

他们说舒殊是妖,可他的演技真是差到家了,活那么大岁数演个电视还像是在演自己,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言论在网上发酵起来时,还没等舒殊亲自看见回应,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就像应承演技话题似的。

──他的新剧播出了。啊,你在说什么啊?真是令人费解。半长头发的男人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在震耳欲聋的酒吧里,轻飘飘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几根指节用合适的力度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液体,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左边的镜腿上还荡着一根银链,此时正随着他刚才摇头的动作晃荡,一时之间说不准到底是斯文还是败类,可全身上下却似乎透着一股妖邪来。

唉周边乱糟糟的音乐遮不住他这声带着点无可奈何地叹息。顿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男人,镜片底下的眼睛是满满地委屈: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真的好难过啊。

不是,我不是他身边的男人闻言连忙放下酒杯,张口欲解释,话到嘴边脸上却还是带上了些纠结的神色:你要我怎么说。

戴着眼镜的人便不说话了。

酒吧里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光打到人脸上,让人的脸显得像个调色盘,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也被这些光照明了,忧郁又沉静。

他低喃:知道了

明明从对话来看,他就是那个被怀疑的,既然对方对他有所怀疑,要么就是别人已经掌握了些什么线索,要么就是他真的清清白白,潜在的因素先不论,很明确的路线来回也就这两条了。

可如果真是清白,那他完全可以解释,但他此时却只是眼睫半垂,在滔天的音乐里安静得有些过了头,在已经有不知道多少悄悄向这里打量的目光里,他站起来将酒杯放在桌上,犹如被伤透了心似的手指还受了很大委屈一般痉挛了下。

他转身就走,没一点留恋,脚步还有点踉跄,就像要躲避身后刚才怀疑、质疑过他的眼神似的。吵嚷音乐人群逐渐远去,他在后面着急地许辞!喊声中推开酒吧门走了。

许辞不管有没有人追来,出了门就轻车熟路地绕进一条平常很少有人去的小胡同。人群彻底远离,在浓墨的夜色里,他脸上委屈不快的神色渐渐消失,紧随而至,嘴角又缓慢勾起了一抹浅笑。

略看无害,细看懵懂,仔细描摹过后──便是恶魔已然胜利的愉悦了。

在月色下,他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材被修饰的颀长好看,干净到甚至有些反光的皮鞋踩着晚风在地面上发出了一点声响,他抬头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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