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知之明（3 / 5）

方子，惯爱用些高价药材，看着吧，她又准得向宗哥儿媳妇开口，往我们家的库房里出，不是我这当主母的吝啬，舍不得药材，只是这么个儿，哪里经受得住，快去告诉一声宗哥儿媳妇，别理罗拐脚那方子，前些时候马老五家的子发热，不是用几味药煎着吃就安生了？就按那方子配药给她。”

身边侍候那仆婢先是应下来，又道：“都这会儿了，大太太又忙了一整日，想是已经睡下了，莫如奴婢直接去问大太太房里的珍珠，要了那几味药送去给嬷嬷，把老太太的话转告嬷嬷如何？”

得了允可，这仆婢便当真走了两趟，只是对刘氏，话却得更加婉转了：“老太太了，罗拐脚并不擅长给婴幼看诊，正好上回马老五的子发热，用了这张方子的药极快转好，嬷嬷与其等着，不如先试一试，真要还不见效，再用罗拐脚的方子。”

刘氏摸着孙儿滚烫的额头，又见他哭得像没奶吃的猫一样，声气儿都弱下来，想着罗拐脚一惯脾气就臭，晚上出诊总是拖拉，镇子又还隔着些距离，就怕把孙儿的病情给耽误了，连忙接了方子和药材，喊儿媳妇生火煎汤。

仆婢又问：“老太太还问，大姑娘那头的事儿……”

刘氏叹道：“别提了，大姑娘在外头两年，被人教得更比从前奸滑，任我如何挑衅，她总也不恼。”

想起春归阴森森的那话，转头她孙儿就当真闹起病来，刘氏心中直发毛，就想把这邪乎事禀知给主母，偏到嘴边儿，又生犹豫。

别看老太太往常也爱求神拜佛，打心里却不爱听这些鬼魅事儿，更不要告诉大姑娘有这神通诅咒即灵，根本就是戳老太太的心窝，再这话若一传开，族人还不都信了宗家真对沧大老爷一房不住，更不利于宗家的声名。

于是她也就瞒了不，但自己免不得胡乱猜测，畏惧李氏亡魂当真显灵不放过她，打一阵摆子，又自我安慰：世上哪有这么多鬼神有知，真要这样，沧大老爷的魂儿还能眼睁睁看着宗家盘算他的产业，逼得遗孀遗孤走投无路？定是那大姑娘用了什么手段吓唬人罢了。

可又细细一想——大姑娘昨儿才回宗家，身边一个帮手没有，哪里可能害得孙儿闹病？要预先知道了消息……儿媳心急火燎来寻我，压根就没遇着大姑娘，只是向两个婆子打听自己在哪儿，那两个婆子也没往灵堂去，大姑娘不可能先听这事故用来唬我。

刘氏左思右想，心里越发没底儿，好在是折腾一番后，孙儿的病情有了好转，她方才松了口气，又听闻沈夫人从城里遣了人递信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