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修改版]_57(2 / 3)
头,一人叹息一声,端起饭菜朝牢内走去。
“师弟莫要激动,下月屠魔大会,余易难逃惩罚,”霍延武安抚道,“我知晓你与他曾感情颇为深厚,但无须自责,师父尚且被他的表面蒙骗,何况师兄弟们,谁又看得出他是如此险恶之人?”
严丰神情沉重,从食盒里端出最后一道菜摆上桌。
送过饭后,李畅走了回来,顺势坐在霍延武身旁,道:“余易罪有应得,可他那表兄倒是怪可怜的,听说孤苦伶仃也没别的亲人。”
霍延武喝下半碗粥,抬头挑了挑眉:“余易受罗刹教唆使皆因此人,难讲他底细清白与否,在调查清楚前只能关一日是一日了。”
“我看不像,”李畅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这里关过的哪个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那表兄又瞎又哑能成什么事?裴师兄也太不近人情。”
“你瞧余易像吗?”霍延武沉声道,“裴师兄谨慎行事为得是不让罗刹教再有可乘之机,你怎能误解他一番苦心?”
跟罗刹教扯上关系便是大是大非,李畅只得乖乖闭嘴。
霍延武自认话说得重了些,为缓和气氛,扭头朝严丰一笑,指着菜碟,道:“师弟,你也坐下吃——”
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霍延武两眼一翻,“咚”地趴倒桌面,撞翻了半碗热粥,粘糊糊的米粒洒得四处都是。
李畅大吃一惊,立时反应过来,刚要摸剑,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便罩在了头顶。
“得罪了,师兄!”严丰掌起掌落。
后颈一疼,李畅一声未吭晕厥过去。
愧疚地看了两人一眼,摆正霍延武撞翻的碗,又从他腰间解下钥匙,严丰大步流星朝囚牢深处走去。
何英半蹲在余燕至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膝头,一只手捏着半个馒头,边吃边等着喝他剩下的粥。
突然,一阵脚步声闯入耳中,何英怔了怔,往日收碗碟的人不会来得这样早,脚步也不会这般急乱!
眼瞧何英将手缩进袖里抽出了匕首,余燕至连忙压住他手背:“别冲动。”
何英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在背后响起的开门声中微微侧过了脑袋。
“严师兄?”余燕至惊讶地望向来人。
何英稍稍松了口气。当初他被押往囚牢的路上遇见了严丰,严丰打过他一拳,拳风浩荡,然而力道很轻。那时他便有所疑惑,只是想不明白。对严丰,何英的敌意并不十分重,但仍牢牢握着匕首,如若此人敢伤余燕至,何英将毫不犹豫割断他的喉咙。
严丰走近,蹲下,钥匙插入锁眼,熟练而迅敏地打开了铁镣。
“咔嚓”轻响,镣铐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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