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修改版]_20(3 / 4)

加入书签

便能叫人心伤、心寒。这幅画既无题目也无落款,可这般容貌,这般的目光,余燕至却是再熟悉不过……握着画卷的手微不可察颤抖起来,他心知,这名少女便是庄云卿的师妹,何英的生母。

这一刻,余燕至明白了师父藏在心底几十年的感情和遗憾。

陪同庄云卿下葬的除了配剑还有少女的画像。

余燕至不再像先前那般失态,完成所有事后,他静静站在了师父坟前。望着低矮的土堆,回忆起了八年前的初遇。

那时他父母双亡,立刻便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因为余景遥残忍荒淫,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些大仁大义者便决定代为教育他的儿子。余燕至年仅九岁,像个囚犯般被“押”往圣天门,正当他深陷绝望之际,途中,一人持剑仿佛谪仙下凡将他救走。

那人便是庄云卿。

他至今不知师父为何救他,也不知师父有没有像何英那样恨过他,但师父的恩情他不会忘记。

天色彻底暗下,余燕至已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他对着庄云卿道:“徒弟知道您心里的牵挂。”

“您放心,”余燕至自言自语道,“师父,您放心……”

####################################

灶房里那张四四方方的饭桌上点着油灯。余燕至从案板取来碗,掀开锅盖,舀了满满五碗米粥。碗沿有些烫,他端得小心翼翼,一碗一碗摆了上桌。哑巴婶和师姐的碗在右手边,师父在左手边,中间并排放着的是他跟何英的碗。饭桌中央的碟里盛着哑巴婶腌的萝卜干,被他切成了丝就着粥吃。

不饿,可不能一辈子不吃。

碗口凑在嘴边,余燕至垂眸细嚼慢咽,直到吞下最后一粒米,他将碗放回桌面,筷子搁在碗上,头尾对得整整齐齐。缓缓抬眼,他向前送出了目光,有一盏油灯陪伴他,还有四副碗筷。

冬天,粥凉得快,饭桌上清清冷冷的没了一点热气。余燕至想,太安静了。

他起身时向后退了半步,长凳倒地发出“嘭”的一声,他弯腰扶起,然后去洗碗筷,洗得“叮叮当当”,擦得“咯叽咯叽”。他像个戏台上的丑角,卖力表演,演得很热闹,可惜是强装出的滑稽,不逗趣不讨喜,所以也没人捧场。

四碗冷粥被重新倒了回锅,将灶房收拾干净,余燕至走了出去。

雨势渐小,天上无星无月,但他知道右方十丈远有一座土包,土包下躺着人。他闭上眼睛,眼前便黑了,睁开后依旧一片黑暗。

下山回到住处,他脱掉衣衫,赤条条站在缸前,舀起一盆水兜头浇下,冲洗了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