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4(2 / 3)
了撬开安托万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尖,过分亲密的唇齿交缠,温柔缠绵,美少年坚硬的凶器抵在安托万的大腿边缘轻轻地试探着,把安托万激得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推开阿斯泰尔,喘着气防备地看着他。是有些许的意乱情迷,但远不及昨晚那种仿佛被汹涌海浪淹没的窒息感觉。安托万理了理蓬乱的黑色长发,闭上眼睛也理了理思绪。昨晚在这个卧室里简直称得上是激战,从地上到沙发上,从梳妆台边再到床上,两人都称得上是发狂一般,做了一次又一次,她完全记不起来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记得阿斯泰尔射了多少,两人直到精疲力尽才相拥而眠。
安托万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她静静地打量着阿斯泰尔略带情欲又茫然无措的神情,阿斯泰尔被她盯着紧张得喉结滚动。
“你还记得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阿斯泰尔点了点头。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斯泰尔摇了摇头。
安托万瞬间就松了口气。她从床上跳下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单薄晨衣随手披上,在卧室里开始寻找起纸笔。
“你昨晚很异常,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斯泰尔点了点头,压了压心里奇怪的欲望,跟着安托万一起来到卧室的桌前。他从安托万手里接过笔,笨拙地在纸上写下了回答。
“诅咒?”安托万疑惑地念了出来。
如果高登海姆帝国皇帝知道了一定会惊掉下巴,他那又冷漠又傲慢的妹妹居然衣不蔽体地站在落地窗前,跟另一个完全赤身裸体的美少年一本正经地在讨论“诅咒”。
阿斯泰尔又继续在纸上断断续续地写道:“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每个月圆之夜,如果不顺从本能,会死掉。”
安托万眼神变得嘲讽起来:“是吗,那你又做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呢?只要跟人发生性关系就可以了是吧,真是羞耻。”
阿斯泰尔攥着羽毛笔思考了半天人类语言中的“性关系”是什么,又红着脸急急忙忙地写道:“只能是你。”
安托万双手抱臂,全然不信:“你的诅咒关我什么事,我可不想跟什么诅咒扯上关系。”
嘴上是这么说,但安托万心里暗暗想着,昨晚她的异常照这么解释也勉勉强强说得通。阿斯泰尔读不懂她的想法,对于她的不信任有些丧气。
站起来了一会儿安托万就觉得双腿间奇奇怪怪的,似乎溢出了些液体,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这个一脸纯良无害的小怪物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安托万咬牙切齿地夹紧了双腿,拢了拢晨衣,拂袖赶客。
“去把衣服穿上回你的房间去,我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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