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1 / 8)
鉴于水澜的警告以及尚在作痛的下巴,甄宝玉没敢再看她,闷着声回答:“她是我的表妹,面庞体态和这位夫人全然复刻,连才华横溢这点都一样,她也是极擅长吟咏作诗的,我做的总不及她。只一宗,气色并没有你那么好,她是先天生的弱,禁不住一点儿风寒,整日里吃的药怕比吃的饭还多些。”
说着说着,他情难自已的抬起头,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整个人如堕迷梦一般的呢喃:“以前我总是不懂,她怎么长大了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动辄三日不理的恼人,四日使性的撒气,倒把外四路儿的什么‘宝姐姐’‘贝姐姐’的放在心坎儿上。如今我只盼能见她一面,听她骂我几句,就算天天生气,我能隔着窗子求饶,也好过再见不着面!”
两人见他如此,反而耸然动容。连水澜对他的厌恶都去了七八分,暗叹这青年尽管举止有些轻浮,不过对他表妹的一片真情倒是可昭日月。
黛玉听得更是柔肠百转,几近潸然泪下。曾经的她何尝不是用药吊着,眼泪一缸缸的流出来,身子一日日的差下去?假设没有遇到王爷,这位叶姑娘的遭遇与她何其相似,虽得一人关怀宽慰引为知己,到底不是全情的怜惜护佑,内心有多少的煎熬和孤寂不足为外道也。
想到此处,心底徐徐一暖:她的因果,因在何处倒不知,果却必定在王爷这儿的。
水澜亦未体会少女萦思,只见黛玉的目光如斯的柔和,遂向甄宝玉转了颜色,叹了口气:“适才情势紧急,在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甄公子体谅。”同时,思及到他在真真呆了五年,又颇受国王礼遇,温声道:“我等都是性情中人,一些话也不必绕圈子了。在下来到真真,既不是为了求因果,也不是为了扬名立万。甄公子陪在国王身旁这些时日,难道不曾觉察到西海异动,将对中土不利?”
之前就隐约猜出他的目的不纯,现下听他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反而在惊讶之余更有欣喜。再者,甄宝玉终归生于斯长于斯,对故土原有拳拳之心,一听水澜提到西海沿子的异况,低了一回头才道:“先前确有暹罗的使者来访,言谈中露出此意。不过目前的真真还在休养生息,国主又遭逢过接连两次的刺杀,对联合抗击中原一事暂时没什么兴趣,仿佛听说暹罗还派人去茜香和三佛齐等国,茜香的女王有被说动的迹象。”
水澜不觉眉关深锁,等着他说下去。甄宝玉回想了一下经年得到零碎的信息,尽可能的拼凑完整:“两次刺杀都是国王的小舅子安排的,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全因长姐为丈夫偷到了传国黄金剑,才致使王位旁落外姓。所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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