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1 / 6)
云蔷的做法,引来了两个小团子的惶恐,尤其是君杰,齐家二老病倒,府里下人不可抑制地会将谈话的话题转到这上面,纵然云蔷治理内院颇有手段,但是水至清则无鱼,嘴长在人家脸上,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于是君杰免不了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其实这些话都是丫鬟婆子们好心,担心要是齐老爷去了,奶奶没个孩子,养在身边的庶子又这样小……
下人们担心老爷去了,那位爷发起疯来会休了云蔷,将两个小主子丢在一边,专心疼爱那个腌臜地的小妖精。
这些闲话让君杰害怕极了,他仿佛看到了爷爷去世后,爹休了娘,娶了别的女人,自己和娘颠沛流离的场景,就是做梦,君
杰也不安生。
云蔷注意到了君杰的变化,君杰似乎黏她黏得更厉害了。
云蔷看着小团子,小团子君杰眼睛里透着恐惧,“娘,爹会不会不要我们……”
云蔷心里恨齐灏恨得要死,种马并不可怕,这年头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种马,时代问题咱先不说,但是种马也是男人,你敢种就要敢于承担起两头的义务,要不然你还不如剪了你那命根子进宫当太监。
云蔷没有马上回答君杰的问题,而是牵着君杰的手,到了齐灏已经好久都没有踏足的书房,去广州之前,齐灏都是在这里读书的,他和原主那个时候的关系是极好的,原主每夜给齐灏研磨,齐灏则一边背书,一边写下自己的感悟,“红袖添香夜读书”用在齐灏身上真是合适,原主最喜欢这个地方,齐灏去了广州,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和家里争吵,再也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这里就成了原主怀念那段往事的地方。
云蔷看着书房,是无法升起惆怅伤感,她牵着小团子的手,对君杰说道:“君杰,当年你爹就是在这里读书的,你爹的学问是非常非常好的,弱冠之年他就成了举人。”
听到齐灏的事情,君杰身体一僵,他并不想知道这个爹的事情,君杰从出生见到齐灏的次数寥寥无几,对于爹,君杰心里甚至可以说充满着厌恶憎恨,若不是这个爹,娘何至于如此辛苦,娘没有孩子,把他和妹妹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是君杰知道,他们并不是娘亲生的,他当年曾经听到两个被娘训斥的贪墨的小厮,背后骂娘是“不下蛋的母鸡”,当然后来那两个小厮永远消失在齐府,但是君杰永远也忘不了那两个小厮的神色,轻蔑的,不屑一顾的。
云蔷并不希望君杰成为一个心中充满仇恨的人,她对君杰说道:“再聪明的人也有做糊涂事的时候,你爹犯了错,君杰以后就不要犯这样的错……君杰,看看这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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