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随君心_159(2 / 4)
出杀气。
在殿上的这两个人面前,他一点都不否认,“是以,本王知道邀二位合作势必挑起祸乱,却还是有意这么做。既然这一战本就避无可避,不如抓住眼前的时机,来个先发制人!”
“这个回答,二位可满意?”安嘉王微皱着眉。
凛南国的百姓坦荡,国君也是如此,他这番话算是肺腑之言,再无半点欺瞒,一国之君做到这个份上,被两个他国之人如此质问,还能这般回答,已算是到了极限。
所以君湛然和南宫苍敖也没有再提出什么令人为难的要求,只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
两人离开之后,一道人影自后殿闪过,安嘉王并未察觉,他坐倒在皇椅上,眉头仍未松开。
说起来轻松,要与夏国一战,无可避免,但真要动起手来,国力定会大伤,如今北绛已经先行发动,尽管想法并不仁厚,他还是暗自希望此战能拖的久一些,能加剧夏国的损耗,如此一来,凛南也就可以轻松一些。
是夜,南宫苍敖与君湛然并没有马上回转西凛城,若要与安嘉王合作,他们还需等一些人,南宫苍敖一封书信,令人回去将南宫年与南宫望招来。
安嘉王想借助南宫世家之力,岂能没有什么表示,当下便选了王城之中的一处行宫,位于城郊,十分僻静,让他们在此安顿,饮食起居,并未派人前来侍候,看似怠慢,实则是表达诚意,表示不曾派人监视。
南宫苍敖和君湛然都是明白人,凛南国君不会对夏国毫无想法,这个他们早已料到,但安嘉王态度之坚决诚恳,还是令他们多少有些意外。
由此可知,北绛与夏国之间的摩擦已不再是边境的小打小闹,双方都从试探开始转为正式交锋,战况升级,其他几国等着从中得利,态度才会如此积极。
“你做主答应了此事,不知南宫年是何想法。”在去往行宫的路上,君湛然挑开车帘,一阵冷风袭来。
车外夜色深沉,冷夜之中似乎也开始酝酿起战事的气氛,宁静之中在藏着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天地苍茫和车轮滚动。
南宫苍敖并不担心南宫年等人的态度,“灭门之仇,并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忘记。”
在微微晃动的马车里,南宫苍敖端起已经暖好的酒,微微的热度放在手心里,甚至有些烫人,“我不会忘,年叔不会忘,南宫望那一群年轻人,更是早已将此恨刻在心里,此生都不会忘。”
指上的灼痛慢慢褪下,温暖的酒杯被塞到君湛然手中,君湛然看着杯中酒液,“说的不错,仇恨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忘记。”
杯中琥珀之色,印照出一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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