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随君心_7(3 / 4)
,简直是老天爷在开玩笑,不知道君湛然是什么的感受,或者这也是他表面淡漠的原因。
以掌相贴,只隔着单衣,南宫苍敖能触摸到衣衫之下的肌理起伏十分明显,衣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可见君湛然对很多事定然非常讲究。
内力缓缓催动,从心脉处散开,被遮日刀所伤的内腑伤痛慢慢趋于和缓,君湛然的心跳声也很稳定,贴在他胸前的手能感受到心口的跳动,即使性命就在别人手上,而那个人才刚见过两次面,那节奏也一丝不乱。
假如说南宫苍敖起初只是对君湛然这个人有点感兴趣,那此刻已是佩服了。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收回手,南宫苍敖在黑暗中问他,君湛然刚要开口,只觉喉头发甜,往前倒下,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门恰在此时被推开,肖虎一按某个机关,壁上转出几颗明珠,书房顿时洒满柔和光亮,在光下只看到房里多了一个人,他双手按着君湛然的肩,君湛然却往前倾倒,那一口血就在肖虎眼前溅上那人的黑衣。
“来人!!楼主危险!!”见此情景,肖虎急喊,一个飞环呜呜直响,只往南宫苍敖飞去,声如鬼哭。
“肖虎!”君湛然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南宫苍敖却震刀一挥,飞环砸上刀鞘,以比来势更快的速度弹射而回,鬼哭之声更剧。
看这来势,肖虎哪里敢挡,看清书房里的另一个人原来竟是南宫苍敖,更不敢接,连连后退,直到退到房外,叮的一声,他的飞环深深嵌在墙上。
“南宫苍敖,你又擅闯雾楼?!”这才看清房里的情况,肖虎不再着急,楼主看起来好好的,好像比刚才更好了点,知道方才是自己鲁莽了。
“说什么擅闯,我没遇到他人拦截,怎能算闯?不过是来找你们君楼主喝杯酒罢了。”掸了掸衣袖,也不在意上面的血迹,南宫苍敖一抬手,肖虎的飞环从墙上呼的一声到了他手里,扔回给肖虎。
接住自己的“鬼哭”,肖虎也不知道该说谢谢呢,还是该好好骂上几句。没人拦截?骗鬼!一定是守卫根本没看到人,那又叫他们怎么个拦法!
这里是没事了,但被肖虎那一声大喊,楼里的守卫纷纷冲了上来,一群人浩浩荡荡,骆迁跑在第一个,“楼主怎么样了?!谁敢擅闯雾楼!”
大叫声由远而近,还有十数人的脚步声,一阵杀气随着喊声传来,遮日刀仿佛得到感应,嗡嗡低响,君湛然皱眉,“肖虎!”
见他板起脸来,肖虎知道楼主已经是不高兴了,“是属下的错,没有问明就擅自出手,但实在是……”他比了比南宫苍敖身上的那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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