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属扣?上(h)(2 / 5)
手指隔着薄外套,帮她擦去脸颊上的血液,又把她的小巴抬起来。
少女吸了吸空气,全是尸体溺满的浓重血味。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又只是动了动舌头根部,没有发声。
他换上了手套半蹲着,把她的透明雨衣的领子拉下来,揉了揉她头顶软软的头发,尝试着柔声安慰。
那些意识才被唤醒过来,她眼底那些疯挑去地上那位的手筋时无法控制的狂笑,才彻底褪回去,他看见她眼底的一只鸟儿落了水,颇为无助。
“这次开心吗?”他的声音介于青年时的沙哑,和成熟时的低沉。一颗遒劲的松树,松针一年年堆积在地上才有的醇厚。
他要从她的口中得出感想,要她发现自己现在居然会开始会痛苦。
有一种莫大的不安,如同那双对尸体血液嗤之以鼻的手套,隔膜在那里。她看见所有人为她佩戴上一轮轮花圈,然后把她带往地狱硫磺色的冥河,叁头犬在凶恶地狂吠。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再拉回她的注意力,“哥哥问你话。”
没想到下一秒,少女忽然倾身,往他怀里倒去。
他们坐在地上,在那具五脏肺腑被扯出、头骨被砸碎的尸体旁边,她没有力气又急切地去解开他的皮带,死亡的空气诡异地响起金属扣撞击的声音。
江猷沉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际,有些不理解她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有心思准备给自己口交,马上钳制去对方的动作。
他再扫了一眼那死相可怖的尸体,如果自己信教,可能会先为对方祈祷一下。
移开眼后,他另一只手把她盖在自己下身的手拉开,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好像他们一起坐在荒诞的废墟上过着世界末日。
江猷沉在给她洗澡的时候,她似乎特别激动,又夹杂着一种痛苦。
白嫩的裸体拼命踮起脚,她要扒开他的裤子,用柔软的身体去蹭。
还在喷出水的花洒被丢到地上,滑过方块瓷砖地面。最后,他开始跨进了浴池。
江猷沉轻而易举地就能抱起她,大腿还没自己胳膊粗的,他残废的小月季。
水雾里,泛红挺立的阴茎在她的肉穴口摩擦着,他沉默了片刻,垂首时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问,“什么时候湿的?”
是杀人的时候吗,对着那堆不像人形的内脏和血液?
那他会··· ···嫉妒得撕烂她吧?
不断地像外溢出来,在兴奋地张合着。窄小的口自己淫贱地再张开一点,要尝试着含住硕大的肉冠,淌着津液。
“哥哥揉铃铛的头··· ····的时候。”她搂住江猷沉的脖子,浑身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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