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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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沦为商籍容易,商籍想跳出来就难。

“还计较我上回态度不好,忽然听说你有十几间铺子,换谁都会以为你出身大户,忍辱负重罢了...”人心险恶,纵然他们所见所遇都为美好,谭振业骨子里却是个疑心重的,这点和谭振兴很像,无论什么人什么事,两人都是往坏处想。

“我与你计较作甚,你也是为佩玉好,相反,她有你们这群弟弟,我为她开心。”提到谭佩玉,徐冬山目光柔和许多,谭振业抿唇,“你知道就好,将来待我长姐好点,你若欺负她,追到地狱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徐冬山:“......”他毫不怀疑谭振业说的实话,几个小舅子里,谭振业性格最圆滑阴沉,若非有谭盛礼压着,谭家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徐冬山不得不提醒他,“谭叔为人正直,你日后遇到事多为他想想。”

谭振业没说话,徐冬山叹了口气,转而说起其他,“酒楼里,他们聊到激动时难免语速快,而且词句多,还得麻烦你们做个示范...”酒楼里探讨学问的人多,良言不胜枚举,记录的人恐怕应接不暇,谭振业他们做个示范,后边的人就知道哪些记下,哪些略过。

“找大哥吧,给他钱,他乐意至极。”

徐冬山嘴角抽了抽,完全能想象谭振兴喜出望外欢呼跳脚的神色,他对谭振业道,“你也去吧。”单独放谭振业出去他总觉得会出事,尤其是江老太爷那两篇具有讽刺意味的文章,哪怕谭振兴澄清和谭家无关,但就他而言,江老太爷只差没指名道姓了。

谭振兴乃世间少有的心宽之人,谭振业可不是。

“好。”

听说给众读书人记录美句,装订成册放到书铺卖,谭振兴惊得下巴快掉到地上去了,他挺了挺胸脯,问徐冬山,“你知道我是谁不?”

徐冬山:“......”

见徐冬山不答,谭振兴自顾道,“我是新科举人,你让我帮他们记录,那谁给我记录啊,你嫌书铺文章少找我啊,我随便写两篇都比江家那群沽名钓誉的举人厉害。”

谁说谭振兴心宽的,徐冬山收回自己的话,他解释,“你是举人,能判断哪些好哪些不好,既是留给后边人看的,总要把好关。”

这话听着熨帖,意思是他是举人,能分辨词句诗文的好坏,谭振兴哼哼,“有钱吗?”

“有。”

谭振兴欢喜应下。不过得回家和谭盛礼知会声,别落得个见钱眼开的名声就得不偿失了,谭盛礼没有反对,还和他们说,“事先问问人家,如果有人不愿意就跳过他们,再者,问问能否署上名方便后人考证...”皇上明达宽仁,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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