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名钓愉 第27节(3 / 5)
小事去和钟斯衍争执谁对谁错,矛盾的核心从来不嵌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矛盾的核心在于,热恋期一过,水落下,才能看见两块石头彼此不契合的性格的棱角。
所以……
“你爱我吗?” 方颂愉鼓起勇气问。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天真,倔强地看着站在玄关处的穿着黑色羽绒服的钟斯衍:“你是喜欢我的脸…… 我的身材…… 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你是喜欢一个物件,喜欢一只宠物,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读过简爱的故事,简爱站在罗切斯特面前发问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呢?
想要作为完整的人格而被爱,不是宠物,不是附属品,是平等的、纯粹的人格。
第45章 囚禁
吵架以方颂愉连夜买了回桐城的机票告终,他赶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第二天中午落地桐城。桐城不冷,甚至艳阳高照,方颂愉却浑身上下冒冷汗,一进了家门,就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钟斯衍坐在他床边安安静静地看书,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像半个月前一样。假如生活是一场用了蒙太奇手法的电影,把半个月前两个人相爱的场景,和现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场景,拼贴在一起,该多么滑稽。
方颂愉挣扎着坐起来,他口干唇裂,想下床找水喝,钟斯衍拦住他,递给他一杯温水,还有白色的药片。
“你发烧了。” 钟斯衍哄他,“把药吃了,你发烧发成这个样子,也不忙着起来,我给你煮了粥,喝点再睡。”
假如…… 假如那天钟斯衍没有因为他问 “你爱我吗” 而沉默,方颂愉现在可能真的会非常感动。
然而那天钟斯衍沉默了。
沉默的当口,方颂愉的第一反应不是他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而是他额前的碎发长了,不修理的话,微微低头,会遮住眉眼。
后来钟斯衍说:“我以为这没什么好怀疑的。”
“你喜欢小狗和喜欢我是一样的,对吧。” 方颂愉自顾自往下说,“你从来就没觉得咱俩在平等地谈恋爱,你只是觉得你在驯养一条小狗。”
被戳中了心事的钟斯衍眼神更冷了些。
“那不是爱,是垂怜。” 方颂愉苦笑,“从咱俩谈恋爱开始,我就很少和别人一起出去玩了,理由总是你不许,你甚至想要我连工作都和你绑定在一起…… 嘴上说得好听,想要不分手,实际上是要完全控制我吧,钟斯衍?”
钟斯衍不回答,方颂愉就当他默认了。很多事情一旦想通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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