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3 / 4)
中奥秘时,瞧见的却是管木子两侧脸颊染上了些许红晕。
“不是,夫人你误会了......”
一时间明白过来,齐沐竟有些有口难言的无措,至于向来皮薄的耳根也在同一时刻“嘭”的一下红了个遍。
后来要不是脸皮稍厚的管木子假意轻咳两声,想必今晚他俩也要一别两散了。
常言道,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管木子这种人,要不然这么好的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也不会在双方互相害羞中白白浪费。
之后管木子只记得他们的聊天异常直白,且尴尬。
比如当齐沐解释起原本粉粉嫩嫩的手帕可能是因为一些外力因素,比如有人弄了些小把戏染成了红色时,管木子只是胡乱的应答了两句便不再吱声。
又等到齐沐提起梧叶的行为举止并非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而更偏向于圆儿哥那个年龄阶段的疑惑时,管木子也只是心不在焉的说了句“我可是亲眼瞧见那孩子用佩剑挑开人头发”这类玩笑话后,顺势假装困意来袭,抱着枕头倒头睡去。
而后,寝室内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尴尬。
......
管木子是在第二日意识到这次玩笑持续的效果有些上头。
毕竟脸厚如她,经过一晚上的平静与反省,心里那点儿害羞劲儿早就被忘得差不多,所能捡起的就只有未能继续实施魔爪的苦闷。
奈何这份苦闷唯有她在细细品味,因为作为当事人其一的齐小公子从一大早就消失了踪影。
更甚者,任由管木子将府内府外数百人问了个遍都没问出丁点儿线索。
要不是想着齐沐今年二十来岁,在城西好歹也算的上是个小名人,想必今日管木子定拿出家里丢孩子的架势出门吆喝,闹它个天翻地覆。
然而令齐小夫人不曾预料的是,这边她的惹事儿劲儿还没上来,那头一群大娃娃小娃娃们早已乱成一麻。
“鲸末!渔愿!你们给我把地上的锅碗瓢盆收拾了!”
“还有你巴妥司,你不能有个人样,不要再在你爹身上撒泼了!”
看着不过几十平米的小厨房内,此时正站着大大小小十来个人,且绝大多数还处于一种极其躁动的状态下时,管木子顿时一股怒气上头。
偏偏没等她抄起手边物件往那群不安分家伙身上招呼,就觉手上一空,等到反应过来朝闹事者看去时,所瞧见的画面差点没将她气背过气去。
厨房小院儿的小门处,这两日总是被特别关照的圆儿哥此时正被长迈抱在怀里,手里除了捧着个刚出炉的兔子馒头外,鼓鼓囊囊的两个腮帮子无不彰显着小娃娃的吃饱喝足。
↑返回顶部↑